“我南国皇宫规矩森严,能近身侍奉的宫女,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。”
“就算见到贵客心生惶恐,也绝不该那般失态,更不可能连个酒杯都端不稳!”
她越说,思路越清晰,仿佛在梳理着线索:“而且,就在那晚之后,这个小蝶就莫名其妙地失踪了!”
“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!我问过管事,也查过宫门记录,没有任何她离开或者外派的记录!”
“她就好像……人间蒸了一样!”
欢都落兰看向苏浩,眼中充满了探究:“浩哥哥,你不觉得……这太巧合了吗?”
“一个平日里毫不起眼的侍女,在侍奉你饮酒时行为异常,紧接着就离奇失踪?我怀疑……她根本就是有问题!”
苏浩看着欢都落兰那认真的模样,心中不禁有些感慨。
这位南国公主,平日里看起来有些单纯。
没想到观察如此细致,直觉也这般敏锐。
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内情,却已经精准的抓住了最关键的反常之处。
不过,苏浩自然不会承认。
他目前还不想把欢都落兰彻底卷入这摊浑水之中。
尤其是不想让她直面其父欢都擎天在其中扮演的不光彩角色,那对她而言太过残酷。
于是,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浑不在意的笑容,甚至还举起酒葫芦又灌了一口。
然后用一种轻松得近乎敷衍的语气说道。
“我当是什么大事呢,原来就为这个?”
他摆了摆手,仿佛在驱赶什么不重要的飞虫:“一个胆小怯懦的小侍女,或许是真的被我这恶名给吓破了胆。”
“觉得自己闯了大祸,不敢再留在宫中,所以偷偷跑掉了呢?”
“这世上想不开的人多了去了,何必为了一个小宫女劳神?”
他走到欢都落兰身边,很是“大方”
的将酒葫芦递过去,试图转移话题:“来来来,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,扰了喝酒的雅兴。”
“尝尝我这个,可是涂山藏了五十年的烈焰红唇,保证比你那百花酿够劲!”
欢都落兰看着递到面前的酒葫芦,又看了看苏浩那副“天塌下来先喝酒”
的惫懒模样,气得跺了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