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都擎天:“!!!”
他猛的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羞得快要冒烟的女儿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这…这叫什么话?!
这丫头…这丫头的心思,竟然已经?!
完了,这下是真的完了!
欢都擎天仰头望天,只觉得眼前一阵黑。
原本是来兴师问罪,抓“采花贼”
的。
结果却现自家白菜不但没事,反而一心想着,去“拱”
那头看起来就不太聪明的“醉猪”
。
这巨大的反差,让他一时间完全无法接受,只觉得心力交瘁,连逛街的兴致都彻底烟消云散。
他此刻只想赶紧回到客院,好好冷静一下,重新评估眼前的局势。
以及思考,该如何处置那个胆敢欺君的毒公子!
而欢都落兰,则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鞋尖。
心脏砰砰直跳,又是害羞又是懊恼,再也不敢抬头看父亲的脸色了。
父女二人之间的气氛,变得异常微妙和复杂起来。
与女儿分开后,欢都擎天脸上那强装出来的温和,与平静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山雨欲来的阴沉。
他并没有如他所说的那般返回客院休息,而是脚步一转。
周身妖力微微鼓荡,带着一股低气压。
径直朝着安置南国随行人员的别院方向走去,目标明确——毒公子的房间。
他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将喷的火山,不仅仅是因为可能被欺骗。
更是因为这种欺骗让他之前在涂山城门,在苏浩和涂山容容面前,像个小丑一样。
依据错误的情报做出了判断,甚至当众掌掴了“告密者”
,这简直是对他智慧和威严的双重侮辱。
“砰!”
欢都擎天根本没有敲门,直接以妖力震开了毒公子房间的门栓。
厚重的木门撞在墙上,出沉闷的巨响,显示出来者滔天的怒意。
房间内,毒公子正盘膝坐在榻上,运功调理之前因急怒攻心而紊乱的气息。
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破门声惊得猛然睁开眼。
当看到门口那道笼罩在紫色毒瘴中,面色铁青的魁梧身影时,他吓得魂飞魄散。
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榻上下来,“噗通”
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颤抖着。
“陛…陛下!您…您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