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翠玉灵医师!”
苏浩的声音沉痛而有力,“我原本以为,你只是对苏某有些误会。”
“但现在看来,你是打心底里觉得,这世上所有人都是心怀鬼胎,所有事都藏着阴谋,对吗?”
他摇了摇头,仿佛对翠玉灵的心态感到无比悲哀:“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的那样!”
“我苏浩行事,或许有时不拘小节,但大是大非面前,从未糊涂!”
“涂山于我有恩,我岂能因一己私情,包庇一个背叛涂山的叛徒?”
他指着桌上的玉瓶,又指向自己,声音带着一种被质疑的清白和无辜:“我放弃徒弟,在你眼里是演戏?”
“我大义灭亲,在你眼里是以退为进?”
“是不是无论我做什么,在你看来都是别有用心?是不是只有我立刻动手杀了月初,才能证明我的清白?”
这一连串的反问,夹杂着“失望”
、“悲哀”
、“被误解”
的情绪。
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,尤其是站在“道德制高点”
上,威力巨大。
翠玉灵被他这番话噎得一时语塞。
她确实没有实质证据证明苏浩在演戏,所有的判断都基于她的猜测和对苏浩人品的“不信任”
。
苏浩现在反而把她置于一个“疑心病重”
,“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”
的尴尬位置。
再加上旁边还有一个眼泪汪汪,满脸“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误会好人”
的妹妹看着……
翠玉灵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,憋得她难受至极。
明明知道这家伙九成九是在演戏,却抓不到把柄,反而被他和自己那个蠢妹妹联手倒打一耙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翠玉灵气得手指都在抖。
苏浩见好就收,叹了口气,语气“疲惫”
而“无奈”
:“罢了罢了,既然翠玉灵医师信不过我,那我再多说也无益。”
“人,就在这里,如何处置,全凭医师决断。我苏浩问心无愧,这就去容老板那里说明情况并自请处分,告辞。”
说完,他作势欲走,一副“心灰意冷”
,“不愿再多辩解”
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