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杀人来解决问题,你算得上什么人物?不要把你个人的自私,强加在其他无辜的人身上。”
秦钰咬牙切齿道。
“无辜?她这是在还自己欠下的债啊,怎么能算得上是
无辜呢?”
李祎一脸无知的开口。
“她如果真的有错,会有正义的法律去审判,用不着你在这儿假模假样的作势。李祎,这样的你,真是可笑至极。”
秦钰毫不犹豫的嘲讽起了他。
李祎满不在乎的说道:“我在墙面上故意留下血痕,还专门给你指了一条明路,目的就是想让你亲自去一趟秦家村。不过你这个孩子还算聪明,能够在最大的限度里保证自己的利益,想来是我小瞧你了呢。可惜就算你找到了答案也不能拿我怎么样,桂城那栋公寓楼的传闻早已如火如荼,可非你三言两语就能和街坊领居解释清楚的。”
“公道自在人心,哪怕你一直在造势,可我们小区住的都是合法的文明人,怎么可能被你这样的操作给击垮呢?”
秦钰皮笑肉不笑的对着他说。
“那你现在总该明白,我为什么费尽心思要你去秦家村找答案了吧?”
李祎反问。
“当然,”
秦钰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,“你想利用我去秦家村这件事情,从而可以拿到想要的?蛊,因为你很清楚,?蛊对于秦家村来说是最珍贵的宝物,一般情况下不可能交给你这样的外人。但你可以先用我的父亲来勾起我的回忆,从而成功的激发起我想要去秦家村探险的勇气。紧接着你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变成石哥的模样潜入霞隐山,不仅方便监视我的一举一动,还可以旁敲侧击的打听?蛊
的事情。一旦我这里失手,你便可以马上取而代之,拿到那件宝物。”
“和聪明的女人说话就是不需要耗费太多的心力,可惜你就算猜到我的想法,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吧?”
李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。
秦钰咳了咳:“我的确暂时不能拿你怎么样,可惜你算到了那么多,唯独没有想到民宿的那个老板,其实就是秦家村的人。”
“什么?”
李祎诧异的看着她,似乎的确没有想过这一层。
“你随机挑选了栥薇的朋友来作我们的引路人,目的就是想通过她的手段,来间接的告诉我们关于秦家村的路线。这样一来,你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跟着我们上岸来到霞隐山,并且用石哥的身份伪装其中,故意骗取我们的信任,再引出秦家村的当家人来。”
秦钰一一的推测起来。
到了这个时候,她的脑子是一片清晰。
原来只有当人能够察看自己的内心深处时,狭窄的视野才会变得清晰起来。
可她一直以来都很清醒。
不管发生什么,她都在清醒的为自己而活,清醒的看着她自己沉沦在这场没有结果的棋局之中。
“秦钰,”
李祎叹了口气,“其实我很羡慕你。”
“羡慕我?你一个坏人,也会羡慕起好人的生活吗?”
秦钰故意嘲讽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