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祎咯咯笑道。
看着面前这个宛若疯魔的男子,秦钰已然找不出任何的词语来形容他的无耻。
可一想到她或许马上就要和闵星沉见面,心中不免存有一丝担忧和害怕。
她多么希望闵星沉能弃暗投明,主动自首回头,这样他或许还能有一条生路。
但若是他执意要和李祎这样的人狼狈为奸,那么等待他的,只有最严厉的惩罚和无尽的折磨。
“怎么?莫非是被我的话给吓到了吗?”
李祎好接以暇的问道。
“不过区区三言两语,岂能用来吓人?”
秦钰面色冷峻的开口。
李祎啧了啧,似乎很是意外她的表现:“你难道就不怕,待你和闵星沉相见时,他真的会杀了你吗?”
“如果这便是他的选择,那么我无从干涉。”
秦钰从容不迫的看着他道。
“好一个无从干涉!我忽然想起一年前闵星沉找到我时,那种渴望加入我们的眼神和表情,如果你当时在现场的话,一定会忍不住给他一巴掌的。”
李祎故意这样说着。
“所以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?”
秦钰不急不缓的开口。
“你先不要激动,”
李祎对她笑道,“等到了江城,你就明白我想要做的,到底是什么事情了。”
“你真的觉得自己会躲过那些警官的追查吗?”
秦钰寒声问道。
“不然呢?我可是会易容术的,哪怕是再厉害的警官,都不一定能马上辨别出我这个人的真实样貌。不过没关系,很快我也要离开这个地方,顺利的在Y国安居乐业了。”
李祎大胆的笑了起来。
“安居乐业这个词可不是用在你这种畜生身上的,”
秦钰攒眉道,“现在去警局自首,一切还来得及。”
“少在这儿和我打煽情牌,我这个人天生就没有七情六欲,眼中只有利益和货物,能够带给我永恒的价值,只有这些东西。秦小姐,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还能回头吧?”
李祎柳眉倒竖的看着她道。
“最起码自首这条路,是你能拥有的最后一份体面。”
秦钰心平气和的开口。
“我不需要所谓的体面,”
李祎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,“很久以前,也有这么一群自诩正义的人站在我的面前,希望能够把那些黑暗势力给就地正法。可惜我亲手杀了他们,还摧毁了所有的希望。所以秦钰,你不要妄想把光明带来黑暗中,也不要觉得黑暗会藏匿在光明深处。光暗永远不能交汇,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。”
“你说得没错,”
秦钰歇斯底里道,“希望你们能继续保持这样的心态吧,毕竟你们
的好日子也不剩下多少喽。”
“秦钰,”
李祎突然叫了她一声,“你知道我最欣赏你身上的哪一点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秦钰费解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