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祎同她娓娓道来着这个故事。
“所以这个骨塔和我的父亲有什么关系?”
秦钰茫然的看着他。
李祎接着说道:“骨塔,便是孤塔。而你
父亲多年前来到这里,只是为了寻觅一个药物的下落。”
“什么药物?”
秦钰着急的问起。
“?蛊,”
李祎阴翳的看着她,“很熟悉吧?就是你们秦家村的?蛊,一种无法验证的毒药。”
“可是?蛊为什么会出现在骨塔里面?这可是兰泰城,我并不觉得我父亲会有这么一个闲工夫,千里迢迢的从江城过来这里,只是为了找一个答案吗?”
秦钰费解的开口。
“当然不是,”
李祎叹了口气,“你的父亲的确是一个很善良的人,就连我这个十恶不赦的坏人看了,都觉得对不起他。你们秦家村的教养非常高明,能够把他栽培成下一任的接班人,想必是倾注了许多的心血在他身上。可即便是这样,他还是被迫死在了一场欺骗之中,最后连你出生的样子,他都未曾见过。”
“我的父亲是一个勇敢的英雄,不管能不能见到他,我都会永远为他而骄傲的。可你不一样,你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罪犯,无论你用什么样的方式来为自己洗白,都无法改变你锈迹斑斑的虐行。”
秦钰对他翻了个白眼。
“难道你就不想知道,我为什么会认识你的父亲吗?在你的心里,你那个父亲真的就像大家所说的那样,彻头彻尾都是干干净净的吗?”
李祎突然问道。
“自然,”
秦钰骄傲的扬起下巴,“不管你要和我说什么,我永远都会相信我的父亲。他是一个善
良的人,用一生的热血倾注在灯塔里,守护着自己的家人和村民,这样一个人,不是你可以轻易诋毁的。况且你和我说的每一句话,我都不可能相信。李祎,别忘了你可是一个罪犯!”
李祎表情阴森道:“你说的有道理,可惜你父亲研究出来的心血,现在还在骨塔里躺着呢。你身为他唯一的女儿,难道就不想替他把东西拿回来吗?”
“原来如此,”
秦钰昂首挺胸的笑了起来,“我一直在想,你为什么还不赶快出发去霞隐山,而是不断的拖延时间,还和我说这么多的废话。看来你真正的目的,是为了得到骨塔里的那些?蛊,我说的没错吧?”
“你就算猜对了又如何??蛊藏在骨塔里二十余年,可不是你轻而易举就能拿到的东西。况且经过时代的更迭,如何确定里面还有我们想要的那个?蛊呢?”
李祎口若悬河的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