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《哈利·波特》里面是有新造词的,
就比如魁地奇比赛中的quaff1e。
他说道:“奇幻类作品,因为很多创造出来的概念,造词是不可避免的。”
詹姆斯说:“可是,有规律地造词,就不是一般作家能办到的了。它需要极强的语言学功底。而且,你还懂得俚语,这说明,你对英国文化的了解已经……”
说着,他顿住了。
萧伯纳好奇,
“老詹,伱怎么忽然不吱声了?”
詹姆斯笑着说:“我忽然想到了6的《是!相》。能写出那种戏剧的人,当然了解英国文化。”
萧伯纳愣了半晌,随即哈哈大笑,
他端起酒杯,
“来。”
两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
詹姆斯笑着说:“老萧,对这部,你是什么想法?”
萧伯纳回答:“我跟你的评价也差不多,6确实在向莎翁靠拢。当然,我不像你这个剑桥的教授,对语言学和构词法所知不多。我这么评价6,是因为他对生活的观察,已经能和那些传奇作家媲美了。”
6时听得老脸一红,
“老萧,你可别说了。再说下去,莎翁的棺材板好压不住了。”
萧伯纳和詹姆斯第一次听到这种笑话,再次大笑。
两人又各自倒上酒。
萧伯纳举个例子:
“相爱的人,女方为了自由,喝毒药诈死,而男方误以为女方已经死了,遂喝毒药殉情,女方之后也殉情……”
这一段说的是莎翁的名作——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的剧情。
詹姆斯感慨,
“只有真正了解爱情的人,才能写出这种故事。”
萧伯纳接着道:“而我认为,6对生活的观察,以及对角色的把控,已经有了类似的深度。”
他翻找稿件,
“老詹,你有没有想过,哈利被寄养在姨妈家,其实是麻烦了姨妈和姨夫?”
詹姆斯愣了愣,
之后,他点了点头,
“那当然。毕竟,姨妈家的经济来源只有姨夫,哈利在被寄养的时候,家中还有个襁褓中的孩子,日子过得虽然不错,但也好得有限。不过,你这么说,不会是想为那对令人厌恶的夫妻洗白吧?”
6时在旁边听得都沉默了,
“……”
最后,姨妈、姨夫确实是洗白了,
或者说,本来就不能算洗白,因为确实不是恶人,只是没那么善良。
萧伯纳解释道:“《哈利·波特》的这个开头让我想到了《大卫·科波菲尔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