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黑板上写下了最后的结果,
——
学术声誉:41%;
雇主声誉:16%;
单位教员论文引文:22%;
师生比例:1o%;
国际教师比例:6%;
国际学生比例:2%;
革命性:3%。
——
看完,所有人都懵逼了。
有人嘀咕:“这有零有整的是怎么个情况?为什么要弄成这样?”
罗索很男性化地耸了耸肩,
“原因不清楚。我只能说,这个权重比例明显是凑出来的。”
凑出来的?
所有人闷头沉思。
忽然,一名教授开口了:“6教授果然是一个公正的学者。我支持全球大学排名最后的结果。能进前十,很不错。”
态度变得未免也太快了吧!?
罗索一脸懵。
没想到,竟然有人附和:“就算现在比哈佛排名靠后又如何?我们耻于人后,一定要更加努力,争取早日越。”
又有人跟着说道:“再说了,很多东西也不是能靠数据衡量的。就比如我们耶鲁提出的‘教授治校’理念,至今影响了多少高校?一次排名的落后决定不了什么。要把目光放长远。”
罗索:???
对风向的忽然转变不知所措。
其余人却是欢欣鼓舞,
他们一边聊着,一边和哈德利告别,离开了会议室。
目送他们的背影,罗索如坠云里雾里,
她转向哈德利,
“校长先生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哈德利无奈看她一眼,说:“你怎么这都想不到?既然刚才说了这个数据是6时刻意‘做’出来的,那么,你觉得,他抬高了哪个地区的高校?又压低了哪些地区呢?”
“啊这……”
罗索终于懂了。
一时间,她竟然觉得那些文科教授也不是一无是处,
至少在这些弯弯绕上,他们比工科教授反应快。
哈德利深吸一口气,
“6教授,为美国操碎了心啊~”
说着,露出了“他真的,我哭死”
的表情,
不用多言,
满满的感恩就完事了。
……
英国,伦敦,
布莱雅路。
6时正坐办公桌旁,看着吾辈逗弄乌龟。
乌龟是从沃德豪斯那儿要过来的,
一猫一龟似乎成了好朋友,乌龟一看到吾辈,就自愿缩壳,任由吾辈将自己当成毛线球,从左爪滚到右爪、再从右爪滚到左爪,玩得不亦乐乎。
几个来回过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