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位白人男性出现在了门口。
他蓄着络腮胡,大概不到五十岁,标准的绅士打扮,西装剪裁得体,银制的怀表链与一枚扣子相连,表链的末端悬着一枚勋章,上面雕刻的三个字母十分清晰——
。h。
6时问道:“老萧……咳咳……校监先生,请问这位是?”
萧伯纳没有说话。
男人主动伸手,
“6教授,早闻大名,我是詹姆斯·基尔·哈迪。”
jameskeirhardie,
。h。肯定就是这么来的。
6时与对方握手,表面上不动声色,心中却在回忆对方的名字,总感觉在哪里看到过,可就是想不起来。
他让开大门,
“两位,请进。”
两位英国绅士依次进入了房间。
萧伯纳蹲下身子,对床底下的吾辈招招手,拿出随身的罐子,从里面拣出一块法式烟熏鸡肉,
吾辈:“喵呜~”
小家伙刚才还在犯瞌睡,现在立即变得活蹦乱跳了。
6时惊讶,
“校监先生,你从巴黎带回来的还没吃完啊?”
萧伯纳哈哈大笑,说:“我这不是想着每次来你这儿都要给吾辈供奉吗?它可是国王,国王皆需侍奉。”
6时“嗯”
了一声,视线在哈迪和萧伯纳之间游弋,
两人的关系应该挺近的,
否则,萧伯纳不可能像刚才那般当面说玩笑话。
有了这个判断,6时便轻松了些,招呼夏目漱石帮忙烧水,自己则拿出了茶叶。
没多久,四人的面前都摆上了热茶。
6时啜饮一小口,
“校监先生,你此来是为了?”
他问的对象是萧伯纳,目光却锁在哈迪身上。
哈迪自然意会,再次伸出了手,说:“6教授,请容许我再次自我介绍。我叫詹姆斯·基尔·哈迪,是劳工代表委员会的成员,目前就在伦敦工作。”
劳工代表委员会……
6时在心里咀嚼着这个名字,
良久,他想到了什么似的,拍了拍额头。
萧伯纳:???
哈迪:???
夏目漱石:???
三人三脸懵逼,看着6时。
6时摆摆手,
“没什么。”
当然不可能没什么,他其实是想到了劳工代表委员会在后来会变成举世闻名的工党。
难怪萧伯纳和会和哈迪一起前来,
初期的劳工代表委员会是工会组织,与费边社、独立工党之间存在联盟,而萧伯纳一直是费边主义的拥趸,主编《费边论丛》,是费边社“四巨头”
之一。
6时问:“哈迪先生,你来找我是有事吧?”
哈迪点点头,
“我此次前来,是希望能够……额……”
他在身边摸了摸,拿出了一份《镜报》,同时笑着道:“小报实在是太便于携带了,真是伟大的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