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尔士亲王缓步走出,
他看向6时,目光中透着丝丝的不可置信,嘴唇抖动,看口型能辨认出几个单词,诸如“竟然”
、“封爵”
、“中国人”
之类的。
6时尴尬,
说实话,自己对封爵的事也觉得有些难以理解。
他谨慎地踱步上前,
“殿下,我还有要事在身,先行离开。”
威尔士亲王“嗯”
了声,
“6教授,为女王尽心竭力办差便是了。”
两人会意地点头,
尽在不言中。
6时跟斯蒂芬森交代几句,让他派士兵去伦敦政经、舰队街分别叫人,随后便乘船回了南安普顿,之后快马加鞭赶回伦敦。
到布莱雅路的时候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空气中袭来伦敦特有的灰色的、带着淡淡臭气的薄雾,
酒吧里传来水手们粗野的笑,
过不多久,酒吧大门洞开,两个彪形大汉扛着一个醉汉出来,押到就近的墙根处,很快便传来剧烈的呕吐声,
然后就是嫌弃的责骂:
“fxxk!你特么吐我鞋上了!不行,我得尿你鞋上,不然亏死了。”
接着便是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都说伦敦、巴黎的各处老街的墙角有氨水味,应该就是这么来的。
6时听着这些吵闹,嘴角勾起,
自己确实是回伦敦了。
他敲响大门。
里面传来夏目漱石提防的声音:“谁!?”
6时轻笑,
“我。是我回来了。伦敦的治安还不至于这么不好,生入室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门就被拉开了。
夏目漱石:“6!”
吾辈:“喵!”
一人一猫都表现得甚是惊喜。
6时弯下腰来,摸摸吾辈的大脑壳,随后将之抱起进屋,随手关上了门。
昏黄的瓦斯灯光中,布莱雅路还是一如既往的温馨。
吾辈舔着6时的手指,
“喵~”
夏目漱石似乎刚刚睡下,还没完全清醒,
他揉着眼睛说:“小家伙可想你了。”
6时问:“怎么?”
夏目漱石解释:“最近,菲利斯小姐每天过来送报纸,吾辈听到敲门声就跑过去,对着门坐着,尾巴一扫一扫的,等得心焦。结果,看到来人不是你,就又失望地回到床底下。”
6时轻笑,捏捏吾辈的下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