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舍尔愣了半秒钟,随即点点头,
“对!没错!就是这样!”
肯定三连。
这种说话方式显得十分可疑。
6时、萧伯纳、高尔基下意识地交换视线,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,
三人保持着沉默。
费舍尔看他们不表态,额头上浮起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,说道:“三位先生,额……这位是?”
他询问的是高尔基。
6时便凑到高尔基身边,低声耳语一阵。
高尔基摇摇头,
“罢了。6教授、萧先生,咱们就此道别吧~”
他拎着箱子,转身离开。
费舍尔尴尬的摸鼻子,说道:“抱歉,我没想到会这样。6教授、萧先生,请随我先来附近的咖啡馆稍微休息片刻。”
6时没有动,
“费舍尔先生,你是哪个学院的学生?”
费舍尔说:“我目前在铭文与美文学术院就读。”
铭文指的是刻在建筑、石碑、奖牌、证章上的文字,
其特点是短小精悍,目的是流芳百世,所以需要对内容进行反复推敲、千锤百炼,
因此“铭文”
被引申为修辞学。
美文则是典型的法语词,意思是纯文学。
另一边的萧伯纳问道:“费舍尔先生,你现在主修什么方向?希腊语?拉丁语?或者是东方语言?”
费舍尔轻咳,
“我主要研究历史。”
这个回答多少有些出乎意料。
萧伯纳将视线转向6时,低声道:“到你的领域了,可别掉链子。”
6时看向费舍尔,
“走,边走边说吧,就去你说的那家咖啡馆。”
听他这么说,费舍尔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,刚才还紧绷的肌肉此时也放松了,
他朝火车站对面走去,
“很近。”
三人并排走去。
6时好奇道:“费舍尔先生,你为何能一眼认出我?”
费舍尔说:“我拜读您的《枪炮、病菌与钢铁》之后,对您的学术观点惊为天人,所以便尽量搜罗了您的作品以及关于您的报道。我在《曼彻斯特卫报》上看过您的照片。”
就报纸上那个糊成一团的清晰度,亏他能认出来。
6时说:“你在法国,竟然也读了《枪炮、病菌与钢铁》?”
费舍尔大点其头,
“对,我是现代史学的信徒。”
萧伯纳哂笑道:“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这个样子,容易改旗易帜,动不动就是‘我是xxx的信徒’,过几天又是‘我坚信xxx’。”
此话听着有几分刻薄。
6时深知萧伯纳本并非这种人,如此行事,恐怕有激将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