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这个字母在现代俄语中已经被“ф”
取代,
类似的,还有:
“”
被“e”
取代;
“”
和“i”
被“n”
取代。
以6时的俄语水平,看懂是没问题的,
但让他英译俄,可能会出小纰漏。
6时将笔记本递回去,
结果,他还没说话,高尔基便抢先问道:“6教授,我这散文写得如何?”
6时满头黑线,
 ̄□ ̄||
刚才只顾着研究俄语正字法改革,注意力全放在单个单词上了,没注意高尔基写的文章内容。
他重新翻开笔记本,一目十行地阅读。
散文叫《春天的旋律》,是个短篇,统共不到六千个单词,
在散文中,高尔基将鸟儿加以“人格化”
,并对其中某些鸟儿加上官衔和称号,讽刺、挖苦之意扑面而来。
6时点点头,
“有趣,把鸟类的叫声和讽刺巧妙地结合起来,鲜明地刻画了保守派的群像。”
一语中的!
高尔基仿佛找到了知音。
他说:“我就知道6教授能理解。”
6时交还了笔记本,同时说:“高尔基先生,这篇散文的立意颇高,写作水平也在线,我没有什么好指点的。”
萧伯纳问道:“如何?”
他几乎不懂俄语,所以需要翻译。
6时便简单地讲了讲。
萧伯纳听了个大概,不由得皱起眉头,说:“这就完了?”
6时反问:“从结构上看,这篇散文已经很完整了,不结束还能怎么样?又不是按千字收费的长篇连载通俗,没有水字数的必要,该完结就得完结啊。”
萧伯纳摇摇头,
“我不是说结构的问题,而是风格的问题。”
他读过《随笔与短篇集》,尽管是译作,但里面的短篇也远比《春天的旋律》精彩。
另一边的高尔基说:“萧先生知我!不错,这篇文章确实还有一部分内容,但我认为写得不够完美,所以有些犹豫。”
他指指笔记本,
“6教授,请从后往前翻。”
6时直接翻开最后一页,潦草的字迹映入眼帘:
“
在花园的角落里,在老菩提树的树枝上,坐着一群金翅雀,其中有一只带有鼓舞力地、正向同伴们唱着他从什么地方听来的一关于海燕的歌。
”
6时咋舌。
难怪之前觉得有些熟悉,原来《海燕》节选自《春天的旋律》。
他又往前翻了一页,
“在苍茫的大海上,狂风卷集着乌云……”
确实是《海燕》。
高尔基苦笑,
“没表《春天的旋律》还有另一个原因。本来,这篇散文我是准备给《信使报》的,但《信使报》害怕引火烧身,不敢作为。所以现在只能考虑《知识》,但我担心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有明说,6时和萧伯纳却都能意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