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时愣了愣,一边划去那行字,一边说: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像被人施了咒,忍不住要写这句话。”
他摇摇头,将奇怪的想法清出脑海,继续写回信。
……
威斯敏斯特宫,
沃德豪斯办公室内。
烟香萦绕,
丘吉尔和沃德豪斯隔着办公桌相对而坐,
两杆大烟枪各夹着一支雪茄,翘着二郎腿,享受着议会的会后时光。
沃德豪斯说:“温斯顿,你怎么不看报纸了?”
“呼~”
丘吉尔呼出一口气,
他说道:“刚开完会,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会儿?”
沃德豪斯吐槽:“用我的雪茄休息……”
他在“我的”
一词上加了重音。
丘吉尔嘿嘿地笑,双唇一抿,将雪茄稳稳叼住,随后拿起一份《泰晤士报》,仰躺进扶手椅里,快地浏览今天的头条。
结果,两分钟过后,
伴随着“吧嗒”
一声轻响,丘吉尔嘴里的雪茄掉到了地上。
沃德豪斯不满道:“我的地毯!”
丘吉尔还在看着报纸,仿佛没听见。
沃德豪斯提高了音量说:“喂!温斯顿!你还不快点儿把雪茄捡起来?我可不想地毯被烧个洞!”
丘吉尔这才回过神,
“爵士,你来看看这篇文章……不,这封公开信。”
沃德豪斯不明白对方慌张什么,
他先绕过办公桌,捡起掉在地上的雪茄,之后才将目光投向报纸。
没想到,
吧嗒——x2
手里的两支雪茄都掉了。
沃德豪斯语无伦次道:“这是什么……这个……唔……它……到底是……”
他的双眼好像无法从那封剑桥的公开信上挪开了,
因为过于震撼,暂时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语言。
丘吉尔倒是已经恢复了正常,弯腰把两支雪茄捡了起来,熄灭其中一支,放进随身的小木盒里,并将另一支叼在嘴中。
他说: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沃德豪斯问:“你不是和剑桥的那帮人很熟吗?”
丘吉尔笑着摊手,
“不好意思,我就读于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,我父亲是牛津的毕业生。”
沃德豪斯没好气地瞪了丘吉尔一眼。
现在,丘吉尔还是保守党人士,与当今相塞西尔、及其政治继承者贝尔福都很亲近,
而这两者都是剑桥出身,
更不用说剑桥的校监卡文迪许本就是保守党大佬。
沃德豪斯问:“你真没听到任何风声?”
丘吉尔郑重点头,
“没有。”
“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