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聊着,忽然外面响起敲门声,
“开门!”
说的是日语。
梁启超不由得诧异,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蒋国亮,
“你请了客人?”
蒋国亮也很懵,
“没有啊……我去开门?”
梁启超摇头,
“先等等。”
躲避追缉的那段日子,让他产生了一种野兽般的敏锐,本能地察觉到来者不善。
果然,不出所料,
听到屋里没人回应,外面的人恼了,
“八嘎!开门!”
砰――
门被踹了一脚。
梁启超这几年别的没学会,逃跑却是第一流,
只见他敏捷地撕扯窗帘,布匹发出碎裂的“滋啦滋啦”
的声音。
蒋国亮:???
“任公,您这是……”
梁启超恼火,
“别在那儿发呆了!还不帮忙?”
蒋国亮“啊?”
了一声,虽然不明就里,但还是上前搭把手,同时问道:“咱惹事儿了吗?”
梁启超很无奈,
“你怎么跟没经过事的顽童似的?咱越是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事儿,越说明咱惹的事儿很大!?说说你……唉……真是,怎么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?!”
蒋国亮:“……”
好像懂了,但又好像没完全懂,
如懂。
两人正手忙脚乱,
结果,
砰――
身后又是闷响。
房内瞬间冲进了几个日本浪人。
为首的那人穿的和服,
他动作迅捷,眨眼便冲到了梁启超身边,双手如闪电般地抓住梁启超的双臂,随后轻轻一扭。
“嘶……”
梁启超倒吸一口凉气,整个身体被牢牢地控制住。
他感觉到对方用膝盖顶住了自己的腰,
这种局势下,可不敢乱开腔。
他问:“你是谁?”
对方轻描淡写地一笑,说道:“鄙姓平冈。此次前来,是希望贵报暂停对《蝇王》的连载,时间不长,一年就可以。”
平冈的语气像是在打商量。
梁启超懵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