奖牌的正面雕刻着诺贝尔的侧面像,雕工精致,目光深邃而坚定,就连皱纹、胡须都显得栩栩如生。
罗兰喃喃道:
“诺贝尔先生的面容,即使经过时光洗礼,依旧鲜明。”
凡尔纳说:“真是有魅力啊。”
6时嘴角勾起,
“奖牌的魅力一般,关键是其象征的庄重与荣誉。”
尤其是第一届诺贝尔文学奖的这个背景,
托尔斯泰几乎是被整个文学圈“捧”
上的领奖台,荣誉更重。
罗兰又将奖牌反过来,
背面印着橄榄枝,象征着和平与知识,
每一片叶子都细腻入微,仿佛能传递出大自然的气息。
罗兰将奖牌还回去,
“谢谢你,托翁。”
托尔斯泰点头,手指轻轻触摸奖牌,
“我能感受到它的冰凉和细腻。这种触感,仿佛能让我和它产生一种奇妙的连接。”
说着,他抬起头,
“将来,诺贝尔奖会成为世界上最重要的奖项之一。”
庞加莱问:“为什么这么说?奖金多的原因吗?”
托尔斯泰摊手,
“奖金多固然重要。但更重要的是宣传。别看这次瑞典文学院被6狠狠地打了脸,但也变相地将整个文学圈框了进来,让大家都认可了这个奖项。”
其余人点头,
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
用西方的说法是,“ifitdoesnotki11you,iti11makeyoustronger。”
托尔斯泰将奖牌放回行李箱,
等着火车停下,几人依次下车,走到车站。
托尔斯泰要去买一份《镜报》,准备转车的时候看,
罗兰自告奋勇跑腿。
结果,他没多久就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,
“你们看……快看这个!”
他手里拿的不是《镜报》,而是德国的《历史杂志》。
因为巴黎站是国际中转最多的火车站之一,所以能买到外国杂志、报刊,倒也不稀奇。
托尔斯泰接过,
看了眼封面,他不由得“咦?”
了一声,十分疑惑。
“怎么?”
其余三人凑了上去看封面。
第一反应,他们都以为看到了《黄祸图》,
因为封面上的画片在构图上与之几乎一模一样。
可再看第二眼,便会现不同之处,
在《黄祸图》中,象征日耳曼民族的天使手执闪光宝剑,告诫欧洲列强的各保护神:
“黄祸”
已经降临。
而欧洲(法国、德国、意大利等)则面露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