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敢对天誓,若刚刚有半句虚言,就五雷轰顶致死。”
雪儿是个烈性子,见皇上质疑她们,立刻了毒誓。
这下皇上不得不信,他挥挥手,梁洪元立刻把人都赶走。
他知道皇上现在心情不好,只默默奉上一盏茶,陪伴在身侧。
“梁洪元,你说一个人怎么会有如此不同的两面?是她变了,还是朕做错了。”
都说吾日三省吾身,皇上现在就是在自省。
梁洪元可不敢让皇上自我怀疑。
“皇上您没做错啊,惠妃娘娘无子无女,能位列四妃之一,这已经是皇上您的恩宠了,是她想要的太多,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闻言,皇上又思索了一会,才缓缓提笔写旨意。
写到一半,他又不写了。
“罢了,到底是跟随朕多年的老人了,给她留一次情面。告诉织造司那边,不用准备林昭仪的礼服了。”
这是准备给一次警告,位份就不升了,让她好自为之。
“奴才遵命。”
梁洪元出去办差了。
雪儿和雨儿还等在外面。
看梁总管出来了,她俩围上去。
“梁公公,我们俩。。。”
梁洪元沉吟了一下,说道:“你们俩还算明白是非,以后就留在乾清宫做个洒扫宫女吧。”
“是,多谢梁公公。”
她俩喜不自胜。
能留在乾清宫,她们就不怕林昭仪的报复了。
梁洪元办事利索,林昭仪不升位份了的事,于第二天就被宫人们奉为新的闲谈。
没人敢在她面前提起,还是织造司借口要再改一下礼服,却迟迟没有送回来,林昭仪才得到这个令她震惊的消息。
“皇上怎么会这样对本宫,是不是你们这些贱蹄子在外面胡说什么了?”
她疯狂殴打着宫女们。
“不是的,不是的娘娘,奴婢们不敢。”
小宫女们躲都不敢躲,只能硬生生受着。
等她打累了,骂够了,有个小宫女都半昏死过去了。
她眼皮都不抬,“晦气东西,抬下去,找个医女给她看看,别死了就行。”
其他人如蒙大赦,赶紧带着昏迷的姐妹走了。
她们得赶紧找找门路,哪怕去浣衣局那种地方当苦差,也总比某一天被打死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