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来就不是个正常人,甚至可说是个妖怪,时常有这样的诡谲心情早已见怪不怪,杏儿确实也在成长,确实对这样的“诡异”
不再惧怕,只剩无尽的无奈,因为根本看不到未来如何……
陆行过来为她点燃了烟,她和陆行就站在窗边吸着烟有时低语,
“这像个大人物,”
小心说,
“嗯,摩西家族确实有名。”
陆行把手机里搜出来的东西给她看,google一排“镁几大家族”
“镁老钱的家族史”
,摩西家族全靠前。
小心烟从口鼻出,看向那头沉默叠腿坐在沙发上的英俊男子,他很有礼节,客人没说开餐,他可以等待。
“管他呢,吃完这顿,值当为今天畅游纽城画上圆满句号。”
小心把烟刚要按灭在陆行端着的烟缸里,这时,那头大门推开,小心扬眉看去,一时,手捏着烟的动作停在那里,
她与他的视线就这么一碰,
仿若整个脚下的世界都在旋转,叫人眩晕!
小心手里的烟还没按灭,幽幽飘出烟气,映照着小心兀得猩红的眼,女孩儿这一瞬表情泛出好破碎的妖气。
说不清她这要哭的模样有多美,
反正陆行使劲儿捏住了她胳膊肘!因为她的身体都开始晃荡,好像随时要倒,
大约是一瞬起了身!他也没见过如意这样抑制不住的脆弱,几乎一瞬落了泪。
他们好像是那经历过生离死别的恋人,再次重逢……
偏偏这就是事实,如意短短的一生里,为她重创失忆两次,每次都忘得彻彻底底,可每次重逢都能再刻骨铭心地为她生为她死——如意是忘了,杏儿却始终没忘,他是她最最对不起的人,他另类地陪伴着杏儿经历过每个时期,甚至,像他在用自己的每一次生命体验托起杏儿的一次又一次重生,他却总是重重地坠落,杏儿却无情地从没向他伸出挽救的手……
杏儿撇开了眼,抖着手还是按灭了已掉出一截烟灰的烟,她小声对陆行说,“我们走。”
杏儿啊,你还真是无情到底,这次,依旧是想逃。
陆行牵住她,一同走到沙发边弯腰一手哈起他们的外套和包儿,很有礼貌地,“谢谢您,摩西先生,学校给我们发来短信叫我们立即归队……”
要走!
她要走!
如意生出了无尽的恐惧!
一开始,他还在极力克制,她看见自己后这样明显失控的表情叫如意怎么放得下,可必须克制,就算这样了,他依旧本能地不想伤害她!
大约沉着脸没吭声。
程橙也拿起包默默跟上。
却,就在陆行牵着一直低着头的杏儿从他身边走过,就要出了这扇门——如意不行了!再也不行了,他使劲儿搂住了杏儿,狠狠地掠夺了过来,喊“你就这么走!——”
如意嘶红了眼,他头痛欲裂,甚至有种粉身碎骨,他茫然,他撕心裂肺,他根本不知道这排山倒海而来的感情是为何!可,就是无尽地委屈,委屈啊,你还要走,还要走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