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抬眼看他们,他们投注自己的眼神都是实心实意的情义,如意也显露真心,“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,这两年我也……”
他没说,其实很艰难。是呀,外在的风光如何抵消得了内在的空虚,而且是成正比不断扩大,愈风光愈空虚,空虚得人经常独自时不由自主掉泪,想大哭,却依旧不晓得为什么要哭……这种艰难,这种折磨,甚至想一死了之……
他修长的手指握了握水杯,再出声时,已恢复稳定,
“最近有人一直跟着我,这样说来,是盛金溪了。”
晋书和卫优互看一眼,点点头,“应该是。”
他松开水杯,向后躺,靠在椅背上,舒展了下身体,眩晕感依旧在,可这么些年再纷乱也要强迫自己镇定已成习惯,他眯起眼,
“那个小姑娘叫什么,”
“冯心。”
这才是他,也是正确的,一剑刺下去就要击中心脏!
如意点点头,叹口气,只说,
“我真的回来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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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尔街神童在成州现身的这段时间,其实,大都风起云涌,大事在发生。
还有一月就要中考了,小心全力冲刺中,冯鲜每天都见得到,她也放松了对他记挂的心,一心在学习上。
学校里,陆行还是没回来,但他的前程怎么样都美好,最关键时刻还是个人顾个人,叽喳议论的声音也无了,都在埋头苦干,做最后的冲刺,为自己理想的高中而奋进。
这天晚自习后,小心照样走得最晚,清洁卫生大致做了下,如今学习紧张,老师说可以第二天一早再来彻底清扫干净,她锁好门步下楼梯。
脑子里还在想一道数学题,有点投入,也没注意周遭,反正校园高中部还在继续上晚自习,灯火通明,她哪里想的到会有危险?
忽然胳膊被人握住,小心一惊!
扭头一看,是个还穿着高二校服的男孩儿,很眼熟,是高中部的一个耀眼人物,雅帆她们总念叨的,叫,闻,闻天衔?
他再耀眼小心也不认得他,肯定挣,“干嘛!”
天衔很镇定,楼道里没人,他甚至微笑对她,“你不是想知道陆行怎么回事么,我告诉你。”
小心一顿,接着,“我不想知道了。放开。”
很不耐烦。
天衔反倒握得更紧,“行,冯鲜有事你该感兴趣吧。”
这下,小心脚步都停了!
她自认为身份一直藏得好,这校园里,最起码学生是不会知道!——小心开始紧张,身份的事儿一直有冯鲜和金溪为她保的完整,她也清楚,就算有风露出去,碍于两人的势力,是不敢有人这样公然走到她跟前来戳穿的……除非要出事了,有人不怕了,要拿她开刀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