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鲜抱着她坐到电脑前,不停小声说话,都显得絮叨了,“我们来看,什么新闻,哪段,不着急,慢慢找,找不全,我们去电视台直接看……”
看到了,是他视察冰科院那段,说话的女的是科院博物馆的讲解员,肯定没她说得那么近,角度问题,
冯鲜耐心跟她解释,杏儿渐渐安静下来,可泪还是不停流,转身紧紧抱着他脖子哭,“我看不得这,以后别叫女的跟你讲解了。”
冯鲜连连点头,“我还得去批评他们,科院的,电视台的都得批,怎么拍的,叫你误会……”
这全是哄小孩的话儿了,可杏儿就信这怎么办,她多重的孩子气呀。
冯鲜极力扭头拇指抹她的眼泪,“是不是真肚子疼,我给再揉揉,”
小心娇气地点头,他温热的手揉到她肚子上她舒服地叹喟,可撒娇地还不够,又脸揉他的脸,“中午吃的汽水肉,很好吃,吃多了……”
“嗯,那晚上吃清淡点,陪我吃点青菜面好不好,就不给你做瘦肉臊子了。”
“不,”
小心腰身一扭,“要吃肉。”
冯鲜低笑,“好,吃肉。”
总算把这股浊气吐出来了,所以说,还得冯鲜。
142
消停是消停,可还是几天没来上学。一来,就被围了。
“小心,病了么?”
“嗯。”
她在收拾自己抽屉里这几天发下来的卷子。
她的小铁磁们似乎互相看了一眼,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雅帆小声开口,“小心,你没来这几天发生了一些事。”
小心蹙眉看她一眼,没吭声,继续整理卷子。
“我们班男生和高二闻天衔他们打起来了。”
小心无动于衷,有点烦的,“别跟我说这。”
小姑娘们遂不讲这些了,又把做好笔记的卷子递给她,“快抄吧,有些今天上课还要用。”
小心说了声谢谢接过来,又问了句“四调成绩出来了么。”
“说是今天出来,哎呀,不晓得我估的分准不准……”
行,扯到这些,小心愿意讲话了。小姑娘们又是叽叽喳喳,一如往常。
事实,雅帆提到的这场“架”
闹得还挺大,班上几个男孩子都罚站了一下午呢。
也就小心没来第二天,中午又有高二的男孩子过来,送奶茶,“给冯心。”
“冯心今天没来。”
当时教室里人不多,一个女孩子正在收拾讲台侧头说,
“那就放她桌上吧。”
男孩子也很帅,掂量了掂量,女孩子没办法,只有过来接着了。
哪知,正这时他们班那群楼下打球的男孩子们黑汗水流的上来了,门口正好撞见这一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