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行列有恃无恐一样了……
她仰起头,真像个坏少女一样,“你说得对,我怕他干嘛!走,回去,你的事儿还没做完吧,怎么像我们落荒而逃了?”
说着,姜筠肚少女又扯过她叔儿才叠得整齐的纱巾往头上系,
只要她不哭,胡闹一下又如何。冯鲜真任着她。哎,这话说回来,杏儿要她爷爷刚走那时候就跟着她叔儿过了,冯鲜不晓得会把她教养成什么样子,也许比金溪如意他们更胆大妄为!因为,冯鲜本身就是“不显山不露水疯狂”
的极致代表……
于是,就见才抱出去不久的小孕妇又自个儿走了回来,还走在了冯鲜前头,依旧包着头纱,昂首挺肚的,好像刚才奶奶哭哭的不是她,这会儿,她冷静的比这里任何一个权贵头脑都清醒。
走回角落,立竞又给她支起折叠椅,她一手撑着后腰岔着腿慢慢坐下,依旧像个葫芦。
冯鲜也没说跟着她回角落,该干嘛再干嘛,
其实程序已经到了里头进衔的姜筠们都出来了,似各回各家,一个势力团伙一团人。冯鲜回来了,又各个团体站一下,讲讲话,等着内场再布置成合照的场所,待会儿一起进去合照。
不少视线还是会落回那个角落,不着意瞟几眼那个葫芦,
只见葫芦好像在提问呢,
立竞弯腰一一作答。
实际杏儿是在问,“哪个是裴家的?”
立竞就稍给她指指,
杏儿点点头,其实纱巾里眼睛又泛泪光,想裴卿知了咩……
116
金溪也就这会儿得到一个信息:他小姑父在干“做媒拉纤”
的活儿。
牵线的两家是谁?
一个甘家,这个熟,甘棠家,甘智行的小儿子甘朝雨,也就是甘棠最小的堂哥,还在读筠校,比甘棠大三界。
另一家——就是这个名字叫金溪上了心,谁呀?还有谁,徐木里,木里啊!
老杏儿走了,木里成了和他在这个世上唯一有共同记忆的人,那几个月,金溪何尝没有疯狂联系木里,他尝试从她那里得到哪怕一丁点有用的信息,可惜木里那时候在国外,哭得撕心裂肺也鞭长莫及。
这会儿又涉及木里,金溪肯定得过问一下,
电话一接通,金溪首先问了这桩婚事,哪知听筒里就听得出木里情绪有多激烈,“我不同意!”
因为杏儿,金溪显然现在也很关照木里,“好,我来协调。”
木里的声音有了泣音,“你,你去看了姨么,”
自是指老杏儿的坟,
金溪声音沉,“没去,我和你说过,我不相信她死了。”
木里那头有低低的哭声,“我想去看看,”
金溪声有戏谑,“那就去看呀,不过又有什么看头,冯鲜说烧了她,还把骨灰洒进了海里说与裴卿知合葬,一个空坟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