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卿知又顶了顶她额头,“听话,把水都喝了啊。”
起身出去了。
不久,又走进来,见杏儿捧着水杯还在喝,裴卿知满意,该他蹲在箱子边,拿起那只她刚儿扒一边去的金鸭子,手心上摊着,还挨在脸庞,“多好看,为什么不拿走。”
杏儿这才笑起来,裴卿知真才是最会哄她的那个。杏儿两手捧着杯子,两腿惬意撑直,“原来是一对儿,我卖了一个,不好看了。”
“啊?”
裴卿知稍拿开些,“糟心孩子,你怎么卖了,什么时候?”
杏儿这时候又横他了,“刚来青州那时候,你对小姨不好,我又想买其它的东西,就卖了。”
裴卿知就那么蹲着走到她腿边,一手搭在她两只膝盖上,“败家子儿,卖谁了?”
杏儿刚要说,又听房外郝宁轻声,“裴州,他们到了。”
杏儿遂问,“谁要来?”
裴卿知却只摇晃她的膝盖,“卖哪儿了,说呀,”
杏儿遂又嘟囔,“吉兴街一个当铺,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……诶呀,你说谁要来嘛,”
裴卿知又打了下她膝盖,这只手还端着金鸭子站起了身,却还弯着腰,一手撑自己膝盖头,一手把金鸭子奉她跟前,“我们不要走了嚒,一些大员来家里送行,甭担心,你继续清你的,我这就叫郝宁去那个当铺看看,”
末了,抬手点了下她额角,“非找回来!多好一对儿鸭子,败家子儿。”
杏儿就傻笑。
裴卿知下楼迎接贵客去了,
当然贵客,
冯鲜的一助立竞,最重要,“公主殿下”
盛金溪也亲自驾临了。
62
杏儿才把东西归置清楚,仰躺在床上看手机,忽,眼往上一抬,余光……吓死了!一个翻身起来“你怎么!……”
其实,杏儿个性是不会喊的,说过,她不会惊喊鬼叫,可站在窗口的如意还是一把冲上来把她扑倒压身下按住了她嘴,
“我不怕人上来看见我和你搞得更过分!”
他另一只手伸向她腰间还一揪,
杏儿扳,瞪着他,惊恐的是他怎么上来的?
如意像晓得她疑惑什么,头一侧,往窗边顽劣一抬下巴,“我跟着盛金溪来的,不过没再楼下露面,顺着外头水管子爬上来的,嘿,我就没猜错,你和他走得还不近?都住一块了!”
说着,“生气”
地揪她脸了。
杏儿生气,可更怕他看到自己更多的秘密,譬如她才收拾好的箱子,虽盖严实了,可还在床脚边……杏儿生怕他往床这头地上看的,张手竟抱住了他,“你怎么这么坏!我,你,你都喊我姨了,这么欺负我,行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