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里突然望向老杏儿,“姨,你帮着收着吧,杏儿原来愿意亲近你,告诉了你这些,说明她也信任你。她信任你,我就信任你。”
诶,老杏儿这会儿也有自己的主张了,主要是“愤愤不平”
造成的,凭什么“死了的”
能赚钱,活着的反倒就望着?嘿嘿,她还吃自己的醋咧!
老杏儿此时也颇“稳如老狗”
,她“秀气”
的——是了,老冯家一些“贵族假把式”
她都遗着了——烟灰在烟缸里弹弹,坐着沙发边腰身是直的,回过头微仰,看着木里,
“可以,不过,你们的生意,我能参与吗,”
又低下头,摸摸烟蒂,不无哀怨,“我虽为裴家人,可也是远房,勉强在裴卿知身边某点出路……”
可话没说完呐,
只听一声,“只是‘勉强’?你和裴卿知走得可近呢。”
谁?如意是也。
他这“一针见血”
,又把老杏儿的心潮搞乱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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杏儿怒得很,“你哪儿看见我跟他走得近。”
如意不让她,针锋相对,“亲眼所见。”
“那,那是因为我姓裴,家里人,他,他肯定信任呀。”
傻杏儿,你跟他怼这干嘛,你直接问他,“你个小景差,怎么知道州掌的事。”
反抄他的底呀!
不过杏儿这般直耿反倒可爱,气呼呼的,又说不赢人,只抽烟,没用又可爱。
还是卫优劝了劝,他先朝如意笑着压压手,如意也笑笑,竟然一时也想抽根烟了。卫优再看她,“别气,姨,你跟裴卿知走得近远跟我们赚钱没关系。”
事后,三人回到车里。
车开出好一段儿了,坐在副驾的晋书忍了好半天,才看向开车的卫优,“杏儿,是不是……”
卫优看他一眼,轻一点头,不过眼神似有朝后座如意一撇,晋书会意,如意的失意和裴家有关,今儿再一听,杏儿竟是裴卿知老婆的外甥女儿!关系复杂,还是少提为妙。
哪知,独自坐后座、头一直朝车窗侧着的如意突然开口,“两年前,我的这个车祸,和裴家有关吧。”
至于车祸,至于失忆,家人一直避谈,仅说天气原因、司机视线问题,如意都忘了呀,也无从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