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裴卿知由心不想跟冯鲜打交道,不是这个人有多复杂难缠,归根,就是因为杏儿!
于是裴卿知说,明儿我不见“大都钦使团”
也就好理解了,
不过,他的幕僚们不会想到他是因为杏儿,他不后来又问了句“盛金溪也会同机过来是吧”
,这就更合理了,
盛金溪是圆艏孙女,如今和时家的时如意关系密切,她来,时家势必会去相迎。裴时两家的恩怨,全境皆知。未免尴尬,裴卿知不到场确实很好理解不是。
41
小酒吧很热闹,地儿不大,生意火爆,人挤人。
这一隅,好多人都关注到了,可没人敢过来沾惹。
“你真不过去看看,”
卫优给他倒酒,如意挡了挡,一直喝的都是白水。说的是盛金溪今日到青州,如意不过去接。
如意两条大长腿搭在前头矮桌上,靠着沙发背头往后仰了仰,“青州蛮好,我还不想去大都了。”
卫优放下酒瓶,也没喝酒,笑说“那哪个放得过你,都盼着你去呢。”
如意一瞄他,“老子怕他们放不过?”
卫优又笑,“也是,从小到大,谁做得了你的主。”
晋书在一旁,依旧那副斯文模样,望见卫优又放下酒瓶,也笑说,“搞鬼,来这儿弄得就我一人喝酒了,如意不喝是他身体原因,你呢,”
卫优靠向椅背两手交叉枕在脑后,舒展又慵懒,“我不一会儿还得去执勤嘛,”
晋书望着他,“你弄个假景差当还当上瘾了,”
“可不,我发觉穿上这身皮随时能拿人,挺爽。”
晋书放下酒杯,“你呀,为了那位阿姨要设多少个坑给她跳呀,”
“你别说,那个阿姨有时候真的……”
卫优一撇头,本来想说“有时候真的还挺像杏儿,稀里糊涂又突然精明一下,蛮好玩”
,可如意在身边,他不想提杏儿。这段时间,他是又找了一些坑给裴杏跳,这位大姐的反应蛮有意思,明明很不耐烦了,可就是不敢轻易造次的感觉,憋着气儿应对他们呐……卫优蛮喜欢逗她。
“真的怎么,”
晋书还问,卫优刚想把话圆回去,诶,酒吧门口那儿的喧闹把注意力都引了过去,
“你们哪儿来的,你管我卖那种烟!”
“这是老子的店,老子说不能卖就不能卖。”
“哟嚯,有他妈这个小破店算个屁,跟老子搞这套地头蛇,”
眼看打电话要号人来了,
店里的大块头保安们也集结起来,一场大仗在即。
卫优坐起身,轻轻一拍腿,“得,别枉费老子穿这一身皮了,是不是得管管,”
扭头笑着看向如意,如意没动,唇微弯,也轻一点头。
“安静安静,吵个什么,”
卫优下场了,
“你算个吊……唉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