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知道他们宝贝的这个不是个普通姑娘,身上缠着太多秘密,而且看来是愈加扑朔迷离。灿灵和今一也清楚,他们早已控制不住她了,梦梦不是个愿意呆在他们羽翼下被圈养的花骨朵,她本就有毒。如此以来,他们能做的,看来只有做她的“丘行恭”
,为她保驾护航,为她兜底到底……
灿灵俯身亲了下她眉心,“好,你想去闯就去吧,不存在担心我们,我们要真连护着你闯的胆气都没有,还真是废物了。梦梦,就是你得记着今儿说得每个字,最后,你是得跟我们过安稳日子的,我们才是你的归宿。”
……
走廊很安静,真正老总休息的这一层人很少,何况是他唯一的儿子上来了,更不需要人跟,人领着。
事实之府伤也不算重,说过那一刻梦梦起了好大的作用,他若真听她的话紧紧抱住她,会和她一样安然无恙……此时之府是没意识到这一步的,鹿梦,就这么神奇。
左臂左腿确实卡住了,当时不能动弹,却也真没实在的受伤,不过卡得时间长而略有麻木,加之出来后人太重视了,做了全线检查,静养势必得一段时间。也是,只有之府自己心里清楚了,这次车祸,“最受伤”
的是自尊!
儿子进来,之府还能靠坐着,面无表情合着眸。
朝章一旁微弯身与他轻声说着话儿,一抬眼,见听鱼进来了,忙道“听鱼来了。”
之府慢慢掀开眼淡漠看儿子一眼。
“父亲,您还好吧。”
“好不好,你会不知道?”
朝章心都揪着!这才是这对父子最真实的相处情况——介于亲人与仇人间。
听鱼微笑,慢慢在一旁座椅坐下,“我看还好。”
又望向朝章,“朝叔,你们辛苦了。”
看看,离了鹿梦,外界对叶听鱼的评价分毫不差:绅士而冷血。
朝章忙摇头,又不好说什么。
之府平静地看向前方,“既然知道还好也用不着来这一趟了,哦对了,你得来,毕竟车里你老婆也在,我想要没她,你会来得更晚。”
“爸,你干嘛要把梦梦调来你身边,”
听鱼看来都不想掩饰一下,单刀直入,是,他来就为鹿梦。
之府望向了他,突然说了句,“我儿子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恨我的呢。”
听鱼迎着父亲的目光,微笑不变,“爸,你说什么呢。”
是惊心动魄的!
唯一在场的朝章心都勒得不敢出大气!他们父子从没这样直白的挑明的,说话……
是之府先移开了看他的目光,望向一旁,松弛下来的视线竟含有烦躁,
“那天在云山饭店,我宴请的是玄诚道长。那天你要来,而不是放任你媳妇来胡闹,道长也见不着她,也不会提出这样的建议。”
之府倒也“实话实说”
,不过,势必还是有隐藏。但细听,这话里还有些懊恼的嗔怪呢:都怪你,你要那天来,而不是你媳妇,我得做下这个“愚蠢”
的决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