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似随口问。灿灵第二次遇车祸,当时是没和今一说,可,元凶就此捉到了,肯定跟今一通了气。
别的没什么,今一心里有点疙瘩的是:这个煦阳,是小都的?……不过当时梦梦实在情绪不定,说幕后黑手捉到了吧,她该高兴,可又实在高兴不起来,太多唏嘘,后怕,疑惑……反正弄得今一又劝她,暂时没顾得上自己心里这点小疙瘩。
“是是,哎,就那么闹得,小礼堂的面试都没进行下去,转到这边大礼堂来……”
另导正说着,忽见本还在漫不经心翻名册的今一手突然停了,人也望着名册这一面,眉心一下就蹙紧!
乖乖不得了,你说这一面录取名单里,叫今一看见谁了?
时可橙!
他那本“明令禁止”
甚至连报考都不得报考来的表妹,赫然就这么出现在了录取名单里!
你说今一能不怒吗!谁这样大胆,我的地盘,我“说一不二”
的事儿,竟然“悄无声息”
翻盘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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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鱼下班回来没见梦梦的小电动,却听见院儿里洗衣机烘干机运作的声音,进来一看呀,见今一卷着袖子在洗衣裳。
“回来了,梦梦回来了吗,”
都晓得他今天回国了。
“没有,”
今一看他一眼,继续手里的活儿,
听鱼看了看手表,有些疑惑,他回来不算早,梦梦还没回来?
“我下午去过央音院,也没遇上她,说她去社保局送东西了。”
今一走到烘干机前,语气有些冷漠就是。
“哦。”
听鱼本想进屋去。这三位远没到“离了梦梦,私下亲熟”
的地步,他冷漠,他也不会没话找话。
“听鱼,”
今一又叫上他,他手上还拿着已经烘干好的他的筠装外套,抖抖,也不看他,“时可橙是你操作通过央音院入学的吧。”
听鱼一听,住了脚步,并面向他,“是。”
今一放下手,望向他,很阴沉,“我不信你没看出来是我禁止她考过来的?你什么意思。”
听鱼眼神一直很淡静,“今一,这事儿我没有和你商量,着实有些先斩后奏的意思。”
好在今一心里再怒意,也能听他解释完,特别是听他说“是梦梦主动提起这件事,她让我解决小都这些孩子的正常入学”
,今一心上更冒火,但也压住了,“梦梦?”
梦梦当时找了个多拙劣的借口,“拿云有个远方小妹妹是小都的”
,她提到的事儿,听鱼都是亲自去办,怎会不留意到这里头有“时可橙”
?可也说了,当时他俩心里都清楚,这是今一故意卡他表妹呢,但只要是梦梦的意愿,听鱼都会尽力满足,正如听鱼这会儿对今一说,
“我明白你卡着时可橙不让她入大都,也是为梦梦,怕上回那件事还有连带,”
听鱼顿了下,稍低下头,“我也担心,可是梦梦主动提起,我觉着,她内心是不想因着她自己捎带上其他人的前程,她这些时又太不顺了,想想,还是顺她的意吧,真出事儿,我们再帮她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