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都好像对‘稻改桑’试点也感兴趣。”
既然提到林今一,陆寅说,
听鱼终于找到画板,翻出来,直起腰,“这事儿留意着动向就好,尽量不参合。”
“明白。”
陆寅正色答。明白听鱼的意思,“稻改桑”
虽说是叶家主导,可这件事听鱼和父亲的意见是相左的,并不支持。可父亲一意秉持,且明面上是叶楼缓主持,听鱼冷眼旁观就是,还不到因反对要作对的地步。
听鱼和陆寅在小院儿拼画板的时候,鹿梦出来了,
“回来了,这是什么?”
小鹿手上还夹着烟,
“哦,今儿先用这个画板撑曲谱吧,是我疏忽了,明天带个正经曲谱架回来。”
小鹿走下台阶,望望这画板前后,“这个大小挺好,就用这,不用什么曲谱架了。”
她弹弹烟灰,又走去水池子边洗了块抹布走来,要抹干净这块画板。陆寅伸手接来抹布,“我来吧。”
鹿梦递给他,笑眯眯,“大小真的挺好,就放在衣架子旁边。”
听鱼望着她,“今天还顺利吧。”
梦梦吸口烟,“挺好,这不明儿就叫我上个彩排试试乐感。”
“嗯。对了,我买了菜,”
听鱼往厨房走,梦梦跟去。
晚上,陆寅在这儿吃的饭。梦梦也没叫他两个男将打下手,她一人承包弄出来一桌子菜呀。
桌边,两个男人都还不敢坐,陆寅小声,“没想到她还真能干,”
听鱼“嗯”
了一声,
梦梦又端菜进来,听鱼赶紧接过来,“还有吗,这些够了……”
梦梦风风火火又往厨房走,“还一个鱼!”
“她其实挺节省,自己也能做,我在家基本上都她弄。”
听鱼这时候又全然没了“权谋”
味儿,回归社恐男,说话老实。
陆寅其实是真没想到鹿梦真实这个样儿,主要是从前传的她太“疯魔”
了……别说,这一桌子菜有模有样,很不错呢。
梦梦最后端了一盘烧整鱼出来,“坐呀,开始吃,今天是陆……”
陆寅笑着“陆寅。”
“对,陆寅第一次来家吃饭,前几天还谢谢你忙进忙出,今儿吃个便饭啊。”
“好咧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看看,小鹿怎得不得人心,你跟她接触久了就知道,她随和,熟人了,对她好的,都哥们儿气重,也讲理,讲礼。
坐下来,听鱼不喝酒,陆寅一会儿开车也不喝酒,小鹿招呼他们了的,也不勉强,自己喝。边吃也边聊,叫陆寅更是感受到小鹿“中都得一潮排人拥趸”
的原因,也明白了,听鱼这回决定与她订婚也绝非“勉强”
,小鹿着实有她的“不一般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