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出,出出,”
柔加抱着她腿摇,像只小狗狗,可明艳的脸庞全打开,光彩照人,灵气逼人,怎么形容都行!反正在圆出跟前,柔加怎么撒娇赖皮都不怕丑!他脸靠在圆出腿上,“你放心,公职丢不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单位多招人喜欢,工作又不是做不好,再说我又没输钱……”
圆出推他的脑袋,“那怎么又遇上十望了!”
柔加变成跪着抱住她腰身,像个包打听,嘴巴做口型,“搞半天他现在开赌场!鬼知道他黑板眼多不多,我还在想要不卧底操他底,立个大功!”
圆出听了又吓不过,揪他脸蛋儿直摇‘“不行不行,你别逞能!”
柔加再渣,坏死,恶习一堆,圆出最舍不得这个多年老铁,毕竟,柔加当年为了救她,肚子挨了两刀,至今还有深切的伤疤……
7
柔加从相府出来,一路看似就一人陪着走,实际,暗处几步路就有人盯着,还不说那顶上密布的摄像头,相府的森严可想而知。
柔加返回他跟着进来的大货车,被“工友”
一臂助力拉着一步跨上后车厢,车厢车门合上,大货车驶离相府左门。
谁又知道,
这后车厢里其实还停载着一辆越野车,自这车厢宽大的双后车门合上,灯打开,光线照映在柔加的脸上——可是另一副表情,冷戾。
拉他上来的男人已经拉开了越野副驾车门,柔加坐进去。从驾驶位递来一副无框眼镜,柔加接过戴上,立马添上一码精明,柔加面相艳丽,他一直不喜,圆出是糊的,从来就没在乎这些:柔加只在她跟前才多半不戴眼镜。上班当值,人多场合,都是一个“少年感十足学霸”
式眼镜框着,又单纯又好摆布,可也聪明不安分。
“住东边儿?”
顺着递来眼镜后放下的手,再看坐驾驶位的男人——更想不到吧,竟是十望!十望微侧身靠坐望着他,可全是“唯马首是瞻”
的意思……
好吧,这些年呐,有小十年了吧,原来,圆出全蒙在鼓里,她的世界竟这般“颠三倒四”
,像“楚门的世界”
,全是假的,假的!!
什么“十望总欺负她”
,“守在她身侧的永远是柔加”
……错,错,错啊,一切的“始作俑者”
,一切的“幕后操手”
,恰恰正是这位她最铁的“闺蜜”
!柔加,诡计多端,把人玩弄于股掌当乐趣,擅做“操盘手”
的柔加啊……
初始,圆出只是他不经意瞧见的一只小“逗闷子”
,处着处着,圆出成了“习惯性的逗闷子”
,再处着处着,“不能一日不见的逗闷子”
,恐怕柔加都想不到,从第一场“逗她玩儿,看她出洋相”
的小把戏开始,这一路下来,竟然小十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