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真宽我心,就快活起来,”
帝拇指抚她眼睑下,“小兰烟儿都好着呢,他们还说年三十儿都能赶过来……”
这一提,立横一下扬起脸,眼见着落泪,“我不是故意这样,就是心堵得慌,觉着要出事儿……”
诶,你说她鬼不!帝刚要起身要抱起她,夜阑掀帘进来,“圣人!”
——夜阑是他们身边最亲近的大侍了,难道不晓得帝此时正在宽慰她,又为何在宽慰她,能此时毅然进来汇报,一定还是帝平常就告诉过他们,紧急之事,不必避讳立横。
帝转头看来,哭着的立横也看向他,
夜阑一颔首,稍微颤着音,“京里来报,四爷遇袭,”
说到这,立横已经抓紧帝肩头衣襟,“不过,五爷为他挡了一枪,局势已经稳定下来……”
帝赶紧扭头去抱向后仰的立横,立横合眼哭得沉吟,“我就该死……”
“胡说胡说,立横,都好着呢!”
微红着眼又去看夜阑,夜阑赶紧上前答,“小圣安心,四爷没事儿,五爷那枪也没打着要害!”
帝单手掌着她后脑埋在自己肩头,站起身,“不哭不哭,我们这就回京,”
又听见立横的嘶叫“不!京里危险,我不要你回去……”
立横本就皙白娇嫩,这下,颈脖处青筋直冒,说明焦灼的痛苦多撕扯着她,立横啊,也不是无心,一旦用心,用了情,磨折的,还是她自己。
见她这样,帝心何其安?沉着眼,帝抱紧她挨着她额角,稳沉说,“没事的,乖乖,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了,你摸摸心看,肯定已经不堵了。你是小仙女,预感到的,发生了,不就一切向好了是不。”
凑她耳旁说。立横也可爱,果然听话地去摸摸自己的心了……
也正此时,
夜阑手中的卫星电话响,他立即接起,听后忙道“好好,好好……”
放下电话,夜阑一脸惊喜地望向他们,“是四爷来的电话,他说,叫您们放心,京里都好,他也正带着五爷乘机来木宁呢!”
立横终于哭出声,颈脖的青筋也渐渐平息下去,一片殷红……
是的,神烟在专机上动的手术。幸而子弹打在肩胛骨上,很快取出,但帝子受伤也足够凶险。
望着受伤的弟弟,这次,感受最震憾的,当属神兰了。
怖袭几近剿灭,惟一“独狼杀手”
还隐没,神兰为速战速决,做局将其引出,没想,以为顺利将其捕获,一直藏匿他的女友情急放了乱枪,关键时刻,更看出小小机警,他比自己的隐卫还敏捷!扑身过来为他挡了这一枪……
“四哥,你快去木宁,这边已经没大事了,她还盼着你过年,也叫父皇放心……”
这是在送他去医院路上,小小捉着他四哥手最后说道。小兰紧紧握着弟弟手,难道不晓得这事儿要叫她知道,立横得急成什么样儿!除了担心自己,难道真如平常表现出来的,一点不在乎小小?小兰都猜得到立横得哭死……当机立断,小兰带着弟弟直赴专机,手术在专机上动!立即飞木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