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,”
仰纯两手都握住他手,如同救命稻草,仰头真流下泪不知多感激倚仗地望着他,也起了身……这一幕,要说极具“震撼力”
!说明了什么?叫朝野看到了什么?一,二爷是维护自己人的,仰纯是他自小伴读,该保还是保。再,仰纯保的是谁?黄家人!二爷这是偏向黄家么?三,老二和老四看着一直交好,看来啊,自老大倒了,权力再分配之机,帝子间那脆弱的“兄弟情”
再次不堪一击咯……
小兰还是理智的,也没当场跟他二哥再杠到底,尊他是兄长,毕竟小兰心底存疑,或许,二哥有他的“打算”
……
但,
令小兰气愤的还在后头,
实在想不通呐,老二才是变脸最绝情的那个!
酒会当天起,小兰是一直试图私下联系他,想弄清楚到底为什么——老二几次三番避而不见,电话都不接!
而且更叫人想不到的,
他竟然亲自前往帝跟前为仰纯“说理”
、为黄盛利“讲情”
!话里话外,还说老四“法度不明”
,滥用权职,造成不好影响——你晓得,老二“不说话”
则已,说起话来“有理有据”
,条条是道,丝毫还不容人挑出个“不对”
来!
朝堂上,帝只能“秉公处理”
,还“叱责”
了小兰,并将此事的处决权交移给了旁人。——总之,从外人眼看去,这一盘,老二是胜了!
小兰如今也持重许多,这事儿发展得怎么就“邪乎劲儿”
十足?包括老二“一百八的转变”
,包括父皇的态度……小兰晓得这背后必定有“深不见底”
的东西在里头,他得沉住气,静观其变。只不过,再如何,心里还是憋屈,为立横憋屈!
小兰是事事不瞒立横的,朝堂前,他可以忍,憋着,看你们作!下来了,立横跟前,倒豆子似得嘟嘟嘟全说了,
可想,立横听了——她这性子,最容不下的就是白眼狼!
“砰!”
帝来时,正好迎上她丢出来的簏子!哗啦啦掉出来的写坏了的笔头差点儿砸帝一身!
用芭蕉叶杆做的簏子——是二佛爷一根一根刀削,缠绕,心血之作啊……
虽说你是比我对你好的多些,可我对你也好呀!我亲手给你做的东西,从最早的竹子滑板算起,哪样不是心意?你就这么对我?——所以,立横对二佛爷这样的“白眼狼”
行为是生气!
“哎,这怎么了!”
帝弯腰去捡那簏子,她还不让!连帝一块儿骂“你生的儿子都是白眼狼!”
才好玩儿,望见一旁小兰扯她衣角,意思“说错了啊,我可不!”
立横这会儿是真只爱他了,一把捉住小兰手挨捧着自己脸,“除了小兰,现在只有他最心疼我了……”
哀怨不得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