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磨山的场地没问题撒,”
明锐立在打开窗帘的一角,目光看着下头,问,
“场地倒是一点问题没有,那本来就是个荒山,加上前段儿暴雨,搞得山体滑坡,更无人问津。我也问过我三叔,属权在我们家,放心。”
肯宁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
明锐回头看他们一眼,“咱们确实不必着急,慢慢来,先内部熟识的圈子搞几盘。关键赛道、赛制、服务都得有创新,能叫人玩得爽,还想来,带更多人来。”
“是,我们会用心筹备。”
原本坐沙发上的肖召也起了身。
明锐又转头看向落地窗外头,“那边也先不招人,从这边找熟手过去。”
“知道。”
肯宁这才留意到他一直是望着落地窗外一个点的,也走来,稍挑帘看了看,笑起来。
楼下,几个服务生正在“手工抹地”
,其中就有元颖。肯宁顺势就说,“把元颖调去溜旗怎样。”
溜旗,说起来就是赛时“落旗”
的号令手,可一般那绝对都是“举办者的核心成员”
,堪称“机器外”
的“裁判长”
!
明锐却轻轻摇头,转身走来,拿起桌面上的茶杯,垂眸吹吹上头的茶叶,说道“去把那个立横请上来,然后,保险柜里有多少现金全拿来。”
喝了口茶,“把她请上来的同时……”
低声说了一串,
肖召和肯宁听后惊讶不解互看一眼,不过还是遵命行事去了。
好钢用在刀刃上,明锐留她这么久,总该拿出来用在关键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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肯宁亲自下来“请”
她上楼一趟,立横沉定,且看看他们什么目的。
“请坐。”
肯宁和蔼往小沙发一比。这头,明锐坐着,微弓身,两手肘搁在双膝上手垂着,面前桌面,放着一只小皮箱。
立横没坐,“您有什么吩咐,请说。”
她一个服务生,被此地“大佬们”
喊上来,还是“听话守规矩”
的模样。
明锐扭头瞧她,微掀唇,望向她马甲第二颗纽扣那儿,“没藏着摄像头吧。”
肯宁两手背后,都有趣地歪头去看。
立横憨憨地摇头。
明锐抬起一手伸向小皮箱,边掀开,“有也没关系,我喜欢你这机灵劲儿,元颖上回要没你这细心,早被人陷害成替死鬼了。”
果然,他早留意到自己了。同时,随着他掀开小皮箱,一箱子崭新现钞满满当当展现在眼前,他轻拍了拍这些钱,“你是个有趣的姑娘,我还有生意想得你助力,这是先支付的半年酬金。”
说着,轻推小皮箱更展现在她面前。
立横确实是个有趣的姑娘,此时,她心里讥笑念着“富贵不能淫”
,同时又无不自嘲,可惜,她太能“淫移”
了,最近她是财神爷附体了吗?钱都跟长着心眼儿一样赶着趟儿往她跟前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