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头,甄世钊是怕孙女调皮惹麻烦,也起身出来寻了。
走出来一半就听见小孩子凄厉的哭叫!心里一惊骇,是小鱼吗,顺着声音跑来……
“啊呀!别打了!!”
老臣本来跑来就吃亏,一路急喘,这上来一看呀,更是骇心骇神,险些厥过去!一个内侍从后面抱着他家小鱼,捉着她一双手伸出,另一个内侍手持戒尺早已不分青幼打得血痕漫漫;小鱼哭得凄惨,一看爷爷来了,又扳,抱捉着她的内侍更使力,小孩子哪儿逃得脱,“爷爷爷爷!”
哭叫得吓人。
甄世钊肯定拼了老命要上来阻拦呀,“你们!——畜生!!”
可也被内侍们拉住,“甄老,您别坏了规矩,这可是四爷的吩咐,必须打满五十……”
“啊!!四爷!!四爷!!您这是要我的命啊!!”
要不是这一板子一板子的抽打惊心,小鱼又哭得吓人,老爷子得晕厥过去一了百了,亲眼所见,是得要他的命……
“四爷,甄老好像往黄金宫去了。”
他的大侍夜琴为他奉上热茶,轻声说。
小兰办公桌旁盯着电脑屏幕哼一声,“让他去。”
告状去了呗,根本不在乎。
夜琴也不敢再接话。
这时,一个内侍站在门口向里望了一下,要是别人夜琴早遣走了,四爷显然正心烦意燥上,什么事都别招惹为好。可这名内侍正是专门侍候立横写竹简的那个,他来,是不是立横来了?谁还没个眼力劲儿瞧出这位“立横”
在四爷心里的“特殊”
,特别是夜琴,晓得这恐怕就是他家爷这些时“闷郁”
的结症,赶紧的,先不动声色出来了。
“什么事,”
果然这名内侍汇报,“立横姑娘来了。”
夜琴大喜,忙吩咐,“好生招呼。”
“是。”
“对了,别领亭子那边去了,才弄乱,要这位也稍有些不满,四爷更来劲儿。”
“知道,去的是抄写的地儿。”
“好。”
才要走又叫住,“今儿无论如何别叫关门了!”
“知道。”
看来啊,都是机灵的。
夜琴再进来,带着微笑,“四爷,立横姑娘回来了。”
瞧瞧,还是夜琴会说话,用了“回”
。
看看小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