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横对这个白衣有型老叟的评价是:他的打扮仿佛正是出自他所批判的王国,乏味、一成不变,但又是金钱堆砌起来的瞎讲究。
却,无疑,伍里夫是最了解的立横的,这个他从小打扮的女孩儿,永远是他最神秘的缪斯……
所以,你看看小新感觉还是对的吧,他带她来的,正是“伍里夫”
品牌开在满都最大的“豪奢店”
:伊甸的过去。
她是伍里夫最原始的缪斯啊,你说,哪件拿出来她又不适合呢?件件为她而生!
别看小新翘着腿坐在圆形皮椅上,手撑着下巴,走马观花地看店员拿出一套一套给她换,其实,心灵大为冲击呐,似乎看懂了每套衣裳的“灵感概念”
,迷人的伍里夫啊,迷人的立横……
立横戴着一只镯子走来,没扣上。
她知道伍里夫的这些配饰都有些“极致设计”
,譬如这只镯子吧,通透银白,其实不是这个色儿,伍里夫会让里头灌一种“特制的红墨汁”
,流动红血一样,伴随着手腕的摇摆,会更好看!
这是一只崭新的镯子,都是灌汁后再合拢,立横没打算要,所以不扣。
“这套可以。”
立横说,意思她就要这套了。
小新懒懒起身,走近她,靠得极近,“都好看,都要。”
一手拉起了她戴着镯子的手,“扣上呀……”
“诶,”
立横阻止。一旁店员赶紧上前,说了缘由。
小新一笑,“这只也要了。”
说着,更叫人难以想象的,他忽抬起自己的左手,对着自己无名指腹狠一咬!——立横看着都疼。指尖汩汩流出血,小新低垂着眸,将自己的血液灌挤进镯子里,银白的镯子立即生动起来,红色的血液真实地涌动其间,妖艳异常!配上立横的腕子,堪称艺术品……
你晓得,店员们,嗯,包括里面比较少的顾客,哪个不看着这边都入迷了!
梅新的颜就是毒药,加之这样的举动;立横简直就是为“伍里夫”
而生——这一对儿!挨着这样近立在那儿……梦幻得不成样子!
还有这叫人咋舌的大手笔,
伍里夫一套下来,包括衣裳、配饰啊,小十万。
他整整带走了九套!
到了立横的住处——立横在满都暂居的住处,是东晨安排的,大学校园家属楼里的一个独栋小二楼。环境单纯也安全。
许营将这些手提袋整整分三次送进了屋。
梅新环胸靠在车门边,瞧着她,“哎呀,你也别有负担,这些就当我先预支的薪资。在爷爷身边,你自然要穿的得体。”
他这么说,立横也无话可说。干脆不说。
梅新又走近她,月光透过门前大树的树影洒落下来,斑驳打在他们身上,
梅新再次牵起她戴着镯子的手,没拿起来,而是插进去十指相扣,轻轻说,“别取下来,至少来我家都戴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