颐愿也没觉突兀,完全由着她,就算她要再次点火烧了这儿,好像也愿意当“帮凶”
……哎,不知不觉,这被“立横的魔力”
渗透的……
“有。”
颐愿拿出来打火机,不过还是问了句“干嘛,”
笑着,
立横拿起那幅拼图就往外走,颐愿跟着出来,到空旷地,她接过打火机,果然把这幅拼图烧了。
立横说,“他拼这幅图很不容易吧,明儿来了,见了,肯定伤心,不如都毁了,眼不见心不烦,长痛不如短痛。”
颐愿晓得她的意思,看见自己辛辛苦苦的成果毁了一半,那种心痛总不如全不见!
颐愿哪里又晓得,立横此时的心理多么深刻地受到俞青时的影响啊……
那时候立横还小,正在家看青时给她做馅饼吃,
忽,“砰!”
听见门外猛烈撞击的声音,
小立横跑出去,青时也出来,青时的警卫都跟着出来,
“哦,是波比!”
原来是隔壁议长余梳家的狗被车撞了,车还跑不见了!
“波比!”
小立横痛心地跑去,想抱它,却被青时拉住胳膊。
青时蹲下,“车呢,”
警卫已经去追查了。
立横还要弯腰去抱可怜的奄奄一息的波比,
青时拦住她,
却,眼见他默念了声“安息吧。”
忽下手狠狠掐断了波比最后一口气!“叔儿!”
立横尖叫,青时伸手把她揽着一块蹲下,小声说,“它撑不了多久了。立横,痛苦分两种,一种让你变得更强,另一种毫无价值,只是徒增折磨。”
他抵着她的小脸,“当然,我对没价值的东西也没耐心,这种时刻,需要有人采取行动或做一些不好的事,但也是必要的事,叫痛苦结束……”
这时候,余梳和夫人随警卫也跑了出来,青时抱着立横起身,“车跑了。我很遗憾。”
余梳夫人双手捂着嘴,“波比……”
要哭出声,
余梳惊着也痛惜的,“它,它肯定又自己跳出了庭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