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宁看他:“好像真有那么一点道理。”
她笑着依偎在他怀里。
忽然想起一件事,孟宁说:“我爸早上给我打电话,6辰不是要出狱了吗,要不跟监狱那边打个招呼,保释一下,也不差这几个月了,让6辰早点出来,也参加一下我们女儿的婚礼。”
孟宁很清楚,其实就是6海生想儿子了,坐了那么多年的牢,周天赐都十几岁了,6辰最好的年华就在监狱里蹉跎了。
当初6辰身体不好,捐献骨髓后,也以为活不长,没想到在监狱里还就这么奇迹般地又活了十几年。
“没问题,我明天去问问。”
傅廷修说:“当年谁都清楚,那事是6珊干的,6辰就是个背锅的,十几年的牢狱之灾,也够让6辰的脑子清醒了。”
“黄甜那边,我打了电话问了一下她的意思,她也不计较这些。”
孟宁想的周到,当年这事的受害人是黄甜,她肯定得问问黄甜的意思。
“那行,明天我去处理。”
傅廷修看了眼四周:“泡泡没走吧?人呢?”
“都在楼上呢。”
孟宁这才想起:“儿子刚才没精打采的回来了,心里可能有事,泡泡就上楼去看看了,都这么久了,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,我去看看。”
孟宁看似着急,实际上是去八卦了。
儿子的八卦,当亲妈的不能错过。
这些年孟宁在圈子里有个外号,八卦王,她一手掌握着整个圈子里的八卦,听八卦最有意思了,让生活丰富多彩。
秦欢无聊了,也来向孟宁打探一些有趣的八卦,听多了就会感慨一句,贵圈真乱。
傅廷修自然知道妻子的心思,儿子的八卦,他也想知道,夫妻俩鬼鬼祟祟地上楼,还没走近儿子房间,傅容南就走出来了。
“爸妈,你们干嘛?”
傅容南背着帆布包,又准备出门了。
姐弟三人有一个共同爱好,最爱被帆布包,什么名牌包啊,在他们眼里,还不如帆布包耐用实用。
夫妻俩异口同声:“看你姐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,今晚不回来住了。”
傅容南说:“我今晚住实验室,爸妈,我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