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咬牙切齿留下一个音节,洛玖欢怒气冲冲地回到卧室将门反锁,任凭他怎么敲门都不开。
这是很生气了,饭都不吃了。
付砚北无措地挠了挠眉心,把面包放在门口,又拿了一瓶牛奶,给她发微信。
【宝宝,面包在门口的椅子上,我去书房睡觉了。】
消息顺利发出去,他还想再发几条,解释一下,红色感叹号就亮起了。
电话也被拉黑。
书房和她的卧室门对门,他开着门,一直观察着对面的动静。
可是对面很安静,面包和牛奶也还在椅子上。
付砚北叹了口气,面色森冷地给文明礼打了个电话后,坐在书桌前,拿起纸笔,龙飞凤舞地开始书写。
一刻钟后,他将写好的纸从门缝塞进了她的卧室。
敲了敲房门,低声道:“宝宝,你不想看见我和我说话,那就看看我写的纸条。”
洛玖欢窝在单人沙发上吃薯片,确实是嘴硬,明明就是在生闷气。
她也深知这样不好,也相信付砚北和温如意没什么。
温绿茶心里打得什么算盘,洛玖欢一清二楚,也明白不能着了她的道,对他产生不信任。
可是昨晚她问他,猫咪胸针是怎么找到的时候,他明明有机会向她坦白说清楚的。
可是他偏没有,只是糊弄过去了。
至于文旅项目的事,她倒是没有太在意。
生意场上的事情复杂得很,利益输送的背后,大多藏着人情世故,付砚北这么做,自然有他的道理。
听见他的声音,洛玖欢的视线跟着落在门口的纸上,她放下薯片,走过去拾了起来。
他的字如其人,端正矫健,气势如虹,只是这力透纸背的笔锋,倒是隐晦地反映出写字人此刻的心境。
焦急,沉重。
洛玖欢凝眸,仔细默读内容。
[宝宝,微博里传的项目合作,是上次爷爷寿宴,温如意差点在蓝夜酒店出事,作为补偿送的合作。
还有昨天,温如意来了公司,送来猫咪胸针,我才去见她的。
昨晚没有跟你讲清楚,我错了。
T_T
玖玖宝宝的小忠犬]
刚看完,又塞进来一张。
[中午想吃什么?我给宝宝做好不好?]
看完第一张纸的解释,洛玖欢心情舒畅了一点,于是在第二张纸上画了一个乌龟。
龟壳上三个大字:付砚北。
将纸张推出门缝。
很快,男人沉郁的嗓音隔着门板响起:“好的宝宝,我知道了。”
脚步声也渐远。
洛玖欢蹑手蹑脚打开房门,把门口椅子上的面包和牛奶捏进了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