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椅上闲散慵懒的人几乎是弹了起来,气急败坏地把烟丢在他鞋上。
平日里天塌下来了都面不改色,此时却是明显的愤怒和不敢相信。
陆严双手揪住大飞的衣领,怒声质问: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你们是什么关系?!”
大飞举起双手,瑟瑟发抖:“少爷,我没做什么,她给我钱我没要,我们没有关系。”
“她给你钱做什么?!”
“她说危险解除了,不需要我跟着保护她了,为了表示感谢,给我一个红包,这么老厚。”
大飞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厚度。
陆严这才明白过来,闹了个大乌龙,差点以为梁爽把他包了。
心里还寻思着,怎么选大飞不选他?他是比不过大飞吗?
松开他的领子,重新坐到了摇椅上大喘气。
板着脸,不悦地说:“下次说话说清楚,不要产生歧义!”
大飞松了一口气,沉声答应: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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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,洛杉矶沿海的一艘奢华游艇上。
正是太阳最烈的时间,一个穿着花衬衫沙滩裤的高大男子倚靠在舱外栏杆上,皮肤呈小麦色,在阳光的照射下,泛着光泽。
头发从额间平分,一半往后梳,一半随意地垂在侧脸。嘴上咬了根烟,下巴蓄着胡子,高挺的鼻梁上架了幅黑超,挡住了眉眼,也更显粗糙硬朗的气质。
他递了根烟给付砚北,见他摆手拒绝后,啧了一声,声音粗犷:“怎么着?不给你御哥面子?”
付砚北摇头,淡声解释:“戒了。”
贺御将那根烟也放进嘴里,两根一起点燃,吸了一口后,骂骂咧咧。
“妈的不早说,害老子一口气抽两根,早晚得肺癌。”
付砚北嘴角抽了抽,您老直接别抽行不行?
他有意无意地抬起左手,抠了抠修剪整齐的指甲。
“女朋友不让抽。”
隔着墨镜,贺御的眼睛都被闪了一下,定睛一看,骂得更脏了。
“我艹!朋友圈里秀了还不够?你在老子面前撒狗粮?”
付砚北看着他那副糙汉口吐莲花的样子,眉心直皱:“能不能文明点?”
贺御又吸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:“我混西海岸,你让我文明?”
头痛,付砚北无奈,不跟他贫了,说起了正事:“来找你帮个忙。”
“嗯,你说。”
“这两个人,大概一个月后会到洛杉矶,偷渡来的。”
付砚北掏出手机,给他发了几张图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