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景峰手掌撑在膝盖上,转头看向温牧,似笑非笑:“昨晚家父的寿宴上,宾朋太多,招待不周,温董和温夫人请见谅。”
这话一出,温牧和温夫人脸上恭维的笑差点挂不住。
因为昨晚温牧根本就没去付家老爷子的寿宴,他外面生的儿子也是昨天生日,留下来陪他过了。
原本一个温家,在付家眼里不算什么,就算他不去,也没人在意。
可人家上门来了,主动提起,那就是他温家不识好歹了。
这是在点他呢。
温牧僵着笑,企图糊弄过去。
“害,昨晚公司出了点状况,我过去处理了,没赶上老爷子的寿宴,只能让内人带着小女去参加了,真是遗憾。改天我一定带上礼品,登门拜访老爷子!”
“温董有这份心意就行了,自然是公司的事要紧,何况温夫人和令千金不是去了吗?”
付景峰摆手,接着话锋一转,“温小姐在家吗?身体状况可还好?”
这回是温夫人抢着答话,她蹙着眉头:“多谢付董关心。我家如意啊,昨晚跟着我去参加老爷子宴会,到一半,人不见了。今天早上才回家,看起来很虚弱,问她什么也不说。”
温牧这时才来打断她,板着脸训斥:“跟温董说这些干什么?不舒服就带她去医院!”
凶完,又给付景峰添了一杯茶:“付董,内子无礼,您别计较。”
典型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。
付砚北和路骞他们默默听着,没说话。
付景峰挑眉,浅抿了一口,爽朗地笑了笑。
“无碍,今天我们来,也是为温小姐昨晚在家父寿宴上的遭遇而来,来向你们赔礼道歉。”
温牧和妻子对了个眼神,揣着明白装糊涂地问:“额,这,话从何来啊?”
文明礼得到付砚北的示意,将昨晚温如意在酒店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,包括有女警察和医生作证陪同,强调温如意只是中药,没有遭受任何侵害。
说完,温夫人慌了神一般,叫嚷着。
“天呐!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,如意怎么不跟我说啊!
“这,这种事发生在一个女孩子身上,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嫁人啊!”
她哭哭啼啼的,很是聒噪,付砚北不耐地皱起了浓眉。
温牧佯怒,大声呵斥:“有客人在,哭什么哭?像什么话?!”
付景峰大手一挥,劝道:“温董,别动怒嘛,有话好好说。”
温牧脸色僵硬地对他笑了笑,转头又催温夫人:“先把如意叫下来!”
温夫人去了叫人。
没多久,温如意一身白裙,被温夫人搀了下来,弱不禁风,俨然一副受害者的样子。
温牧的脸色缓和了一些:“如意,向付伯伯和付少打招呼。”
温如意款款施礼,细着嗓子喊人:“付伯伯,付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