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心眼里是喜欢的,如果能让她忽略它们的珍贵程度的话。
她鼓了鼓腮帮子,指着手表和胸针细声说:“这些,太贵重了。”
付砚北将头搁到她肩膀上,撅着嘴,语气幽幽。
“宝宝,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男朋友比这些玩意儿更贵重?
“你能好心收了我,却收不了它们?”
“好心”
,“收了”
。
洛玖欢挑起了眉梢:“付总,倒也不必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值钱。”
付砚北吻了吻她的下颌,细嫩的皮肤上布满了微小的绒毛,可爱至极。
“那我是宝宝能拿得出手的男人吗?”
洛玖欢无语:“除了你,还有谁?”
他们互为对方的初恋,分手后她专注工作无心谈恋爱,哪有第二个男人?
这个回答,无意中讨好了男人。
他的心脏狠狠跳动了几下,眸底情丝微动,转到她身前,目光深深凝着她:“我也是。”
低哑的磁性嗓音留下这么一句,便将她的娇唇含住,紧追不舍。
被付砚北牵着手下楼的时候,洛玖欢还在为嘴唇被他亲肿了而羞恼。
刚才,吻着吻着,某人的手就开始不老实,要不是她极力反抗,他都要把她吃个一干二净。
她拍打他的胸脯,美眸嗔怨:“都怪你!”
一会儿老爷子他们看见了,一定能猜到他们在房间干了什么。
付砚北用大掌包住她的小手,笑得胸腔震颤,柔声哄道:“不就是接个吻吗?我爸经常当着我们的面吻我妈,大家都习惯了。”
这在付家根本不用不好意思,他们反而会觉得小两口感情好。
被他安慰,洛玖欢稍微没那么局促了,但还是在进入客厅时甩开了他的手。
付砚北低头,看着自己空掉的手,摇头轻笑。
“欢欢姐!”
正对着楼梯口的付砚星先看见她,从沙发上起身,过来抱住她的胳膊。
老爷子闻声扭头,慈爱地招手:“小欢欢,快来,给你看我养的鼠鼠。”
洛玖欢跟着付砚星走到老爷子身旁的沙发坐下,看到了他手里的仓鼠,正睁着小小的眼睛,怯生生地看着她。
“这是爷爷养的仓鼠,名字叫鼠鼠,是他的孙子。”
付砚星为她介绍。
洛玖欢伸出食指,轻轻戳了戳它鼓鼓囊囊的腮,一戳就不动了,有一种迟钝愚蠢的喜感。
“我知道,你哥和我说过。”
她点点头,夸赞道:“好可爱,爷爷,您养得真好。”
像是想起了什么,她站起来说:“爷爷,我去拿一下给您准备的生日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