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砚北呼吸急促,极力平息着怒火,但还是没忍住,抬脚在他双腿之间碾了碾。
一屋子的帽子叔叔:。。。。。。当我们死的么?
“卧槽!你大爷的!”
赖阁宝捂着裆部哀嚎痛骂,扭成了一条蚯蚓。
付砚北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,蹲在他脑袋旁边,眸光森冷,低声说:“我大爷,不正是你干爹。”
起身后,又补了一脚。
“诶诶诶,差不多行了啊。”
路骞赶紧拉住他,有其他同事在场,表面上还是要过得去的。
路骞拉着他往一个角落走去,眼神有些闪躲,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想说些什么。
付砚北的情绪还没平复,语气和眼神还有些冷厉:“说。”
“那个,你先出去处理伤口吧,我还要留下来收拾现场。”
这是不想跟他一起出去。
付砚北也没多理会,淡薄的目光扫了眼地上的手机残骸,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手机壳。
路骞有些疑惑,想制止他:“这里面的东西都是证物,我们得带回去存档,等案子结束了,我给你送去。”
没想到,下一秒就见付砚北掰开手机壳,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硅胶手机保护套里,居然有个夹层!
他从里面取出了一张卡片,递给了路骞。
路骞接过,看起来比普通的银行卡厚一点。
毕竟也是搞刑侦的,很快他就知道了这是什么,了然一笑。
目光赞赏,又有些感慨地看了他一眼,咂么着舌尖:“真有你的啊,还想着录音,套到什么话了?”
付砚北拍着身上的灰:“回去自己听,导出来我一份。”
“行。”
谈妥,付砚北走出了破旧小屋,刚跨出警戒线,就顿住了脚步。
迎着那道带着质问的严肃眼神,莫名心虚。
抹了把脖子上的血,又低头看了眼休闲裤上小腿处的破洞,更怂了。
他朝着那个方向傻傻一笑,试图萌混过关。
没想到洛玖欢板着脸扭头就走。
他抿起傻笑,二话不说赶紧追上去,却被跑着迎过来的顾随阳搂住,哭了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