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素收起笑嘻嘻的样子,戴起医用手套,快专业地将梁爽的脚踝检查了一遍,过程中询问是怎么崴到的。
梁爽眼见言简意赅地解释:“穿着高跟鞋遇上电梯故障。”
随后看了眼6严。
6严接收到她的眼神示意,补充道:“在城西那家会所,刚好我也在,出了事我得负责。”
闻素挑起眉尾,“啧”
了一声:“那你这个店老板当得,可真是尽责哈,考不考虑把喝醉的客户也安排专车送回家去?免得出事了被追责。”
6严摸了摸鼻子,转移话题:“她伤得怎么样?”
“踝关节软组织损伤,来得及时没有加重伤情,不算太严重。”
闻素给出诊断结果和建议,“回去冰敷,最好让右脚休息养几天,近期不要剧烈运动。”
6严一一记下,和她道别后又把梁爽抱上了车,送到了家门口,她执意要下地。
轻轻将她从怀里放下,搀扶着她站稳,担忧地问:“你一个人,能行吗?”
梁爽单脚站立,握着门把手打开门,在他紧张的眸光中跳进了门。
“我可以的,今晚谢谢你。”
6严站在门外没动,望着她欲言又止,眸底闪着挣扎。
“不早了,快回去吧。”
“我不放心。”
他轻声开口。
梁爽抿了抿唇:“我会遵医嘱的。”
这是第三次,委婉地赶人走了。
他还是没动,梁爽看出了他的犹豫,直接问:“还有什么想说的,直接说。”
“哦。”
6严点点头,突起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。
“你没有给我造成困扰,我甘之如饴。”
没来由地说了这么一句话,他快移开视线。
“什么?”
一开始,梁爽微讶。
没多久,她就反应过来,这是在回答,会所电梯里,她对他的道歉。
他的话很直白,简直与表白无异。
可是梁爽却给不了回应,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半晌,6严再次开口,嗓音低哑地问:“你行动不便,我明天给你送早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