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玖欢用指甲尖掐着他的手臂:“行啊,保持距离!你现在从我家滚出去!”
这个狗男人,一个小时前,还说以后每天接送她上下班,现在又说什么要和他保持距离。
男人都是善变的!
“你走不走?自己说出的话,要说到做到!”
洛玖欢掐着他肉,指尖方向一拧。
付砚北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
“嘶~宝宝,痛!”
“痛死你活该!”
付砚北把脑袋耷在她单薄的肩上,声音软糯:“宝宝,脸好痛啊,火烧火燎的。”
洛玖欢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又红又肿,有些骨头明显的地方,皮肉已经泛深红色了。
她冷笑了一声:“路骞可是全省警队比武大会冠军,你这,算手下留情了。”
付砚北微微勾唇,神情变得意味深长,盯着她的眼睛:“哦~那宝宝的身手,在什么水平呢?”
淦,怎么把话题转移到这了,洛玖欢只恨自己刚刚嘴快了。
她松开了指尖,卷翘的浓睫轻轻颤动,像是十分心虚,打算转移话题:“没什么,你的脸不要擦药吗?”
越这样,付砚北越好奇。
大掌抓住她的小手,指腹摩挲着她刚刚掐人的指甲,低沉的声音直直穿进她的耳膜。
“擦药的事放一放,宝宝先解释一下,关于我女朋友身手不凡,而我却毫不知情这件事。”
洛玖欢闭了闭双眼,说话含糊不清:“就是小时候,我和路骞,我爸和他爸教的防身术。”
付砚北全听清了,无声冷笑:“还和他一起干过什么?”
“爬树掏鸟窝,掀掉麻将桌,打架大人拖,干坏事互相甩锅,一起学下棋、书法、游泳、骑自行……车。”
洛玖欢细细数来,越说,男人脸色越黑,说到自行车,指尖被他捏痛。
“啊!你捏我做什么?”
洛玖欢埋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