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川接过眼镜,默默地站了起来。
他伸手想要给风知南松绑,被宋清聿拦住了。
“等会儿再解开,我得先把他拉出去。不然你背?你扛?”
徐川看了看自己还在流血的枪伤,虽不致命,但也背不了风知南。
风知南只祈祷不要再有台阶了,一个都不要有!
宋清聿看了一眼装修已报废的客厅,拉着椅子走了出去。
和徐川一起把风知南塞进后座,宋清聿看到徐川快跑到另一边也拱了进去。
她看着独臂徐川拉起安全带先给风知南系好,又麻溜地把自己的系上,眼里是不解的疑问。
徐川插好安全带,把车钥匙往宋清聿手里一放,扯着嘴角加脸皮笑,“狱霸,我伤成这个样子了,没办法开车了。”
宋清聿重重地把车门一关,关得风知南和徐川心跟着猛地一颤。
坐上驾驶座的宋清聿,煞有介事地调整了一下座椅。
然后悠悠地开口,“我从拿了驾照,反正是方向盘都没摸过。你们敢坐我的车,胆儿也是肥肥的。”
徐川的左手刚好可以拉着车顶扶手,紧紧抓住,说:“没事,我系好安全带了,起码可以留个全尸。”
宋清聿叹了口气,启动了车子,“你心真大。”
车驶离庄园后,风知南才真正把心放下。
回到镇上的披萨店,宋清聿把外套还了回去,顺便从徐川的钱包里掏了几张百元大钞递给了那个可爱的服务员。
这拿别人的钱挥金如土的架势,就是爽,宋清聿表示很得心应手啊!
“你们的伤,得赶紧找个医院看一下。”
风知南开口,“不用,我能受住。”
宋清聿翻了个风知南看不见的白眼,“你当然能受住了,你肩膀上没子弹啊!”
风知南看了一眼徐川的枪伤,声音沉沉地说:“徐川,对不起。”
“没事,风总,我这伤,也不碍事。”
宋清聿真想把白眼往他们两个人身上拼命砸,最后只汇成一个词说了出口,“傻x!”
宋清聿的车技确实不咋地。徐川默默地把车窗摇下了半截,宁愿喝冰冷的寒风,也不想晕得想吐。
还好现在是大晚上,m国这大路上车不多,不然估计早吐了。
开了两个多小时,宋清聿成功把人拉到了一个不大的急诊医院外。
她下车看了看,这医院还开着门。
回到车旁边,对里边的人说,“下车吧。”
“宋清聿,你过来扶我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