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小白说,狱霸最后一场中级场比赛的对手,手脚都被狱霸废了。但是他跟狱霸的关系一直不错。那天下场后,小白亲眼看到狱霸三两下就把那人给治好了,当时就能走能蹦的。狱霸还跟他说,半个月以后可以和原来一样上台打拳。”
韩一星惊呼,“狱霸练的到底是哪家武功?她当过家家似的,还可以这样玩?”
徐川却笑了,“幸好,我和她算是朋友。要是我再年轻个十岁,可能已经和她成仇人了。她那嘴,是真不饶人。”
“是不是!一句话都能把人噎死怄死。我上次带的蠢货,要不及时撤退,估计能被她损得祖宗都替我丢人。”
风知南:还好,我不是一个人。
徐川起身,“不说了,我要去找我亲爱的新朋友了。”
韩一星:“这么快就亲爱的了?”
徐川一脸无奈,“这是狱霸对我说的一段话,外国片,翻译腔。来,我亲爱的朋友,为我们的友谊干一杯果汁!”
徐川说完,连最冷静无趣的孙应淮,都笑了起来。
孙应淮:有意思的女孩儿。
徐川走后,何浩轩一根手指轻轻敲着玻璃杯身,“她还是个喜剧演员?”
风知南:“她就是个大碎嘴子。”
徐川找了一会儿,没看到宋清聿。转身就去找了白晚棠。
白晚棠带着他去了宋清聿常去的两个地方,都没有找到人。
“有可能,她已经离开斗兽场了。”
“走那么快?”
“她只要拿了出场费兑了钱,一分钟都不会在这里多待。”
“那我的肩膀怎么办?”
白晚棠看着这个曾经斗兽场上风光无限的王,心里难免有些唏嘘,“这样吧,你跟我一起出去一下,我给她打个电话试试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