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聿抬起脚,对着倒下的那俩人,在他们胯下给他们一人来了狠狠的一脚。
这下,彻底废了!
带路人跪着求饶。
宋清聿可不是五宝庵的菩萨,毫不犹豫地也给了他胯下一击。
带着白晚棠上了二楼,那四个人也无一幸免。
到了甲板上,宋清聿找了绳子。又扒了晕倒的男人两件衣服,一件的袖子系在了白晚棠的腰上,拢了拢,又拿另一件薄毛衣,在她小腿上打了个结。
“晚棠姐姐,怕你抓不住绳子,我给你把手也绑一绑啊。”
白晚棠被宋清聿拉着绳子放了下去,风知南手下的人接住了她。
宋清聿转头又给甲板上的三人胯下各补了一脚,然后一跃,落在了游艇甲板上。
拍了拍手,宋清聿说,“完美收工!”
三人坐在船舱里。
白晚棠手里捧着一杯热水,慢慢地一口一口喝着。
宋清聿眼神冷冷地看着风知南,“现在,该算算账了。”
风知南迎着宋清聿的目光,微微笑着,“你要多少钱?尽管开口。”
宋清聿:嗯?不按套路出牌还是听不懂人话?我指的算账,是这个账吗?不过,这个账也不是不能算,而且得好好算!
“风知南!别想蒙混过去!出场费这个账,回头再跟你算。现在我说的是,你要给我交代清楚,整件事是不是你惹的祸?”
“是。”
“竞争对手?还是仇家?”
“竞争对手。”
“你要怎么讨回这笔债?”
“我有我的方法,肯定不能让对方好过。”
“好。我也有我的方法,让对方更不好过!”
“这跟你,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不是跟你说过吗?这口气,有你一半,有对方一半。我这人,记仇。有仇不报,睡不好觉。”
风知南:……
白晚棠:狱霸怎么喊了风总全名?他们之前都谈了什么?怎么我听得懂又听不懂?
回到市区,风知南想要把宋清聿送回家。
“把我随便送到一家酒店就行。”
“为什么要去酒店?”
白晚棠问。
“不想那么早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