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知南绅士地指向靠窗的位置,“不介意跟我坐一排吧?”
宋清聿笑笑,经过他面前走过去坐了下来。
风知南坐下后,大贵识趣地往后边走去。
风知南看着还是黑裤白T帆布鞋的宋清聿,除了眼神中的坚毅,好像跟三年前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这三年,过得好吗?”
“徐川没告诉你?”
“他现在不是我的人了,怎么会把你的事情告诉我。”
“嗯,也是。挺好的,很充实,很自在,很有……成就感。”
“刚才还不觉得,现在倒感觉到了。你长大了,成熟了,礼貌了。”
“风知南,你讽刺我?”
“我敢吗?”
宋清聿笑了笑,然后问:“宋安,老实吗?”
“不老实也得老实。你现在不想见他?”
“落地后再见吧。”
“嗯,你见了,估计会认不出他来了。”
“刚好,换个身份,重新跟他认识一下。”
飞机起飞后,宋清聿想起自己第一次坐飞机。
那时候,也是跟宋安坐同一架飞机,飞往海市。
风知南说她这三年变成熟了。宋清聿知道,她从小就心思成熟,也从来不会妄想。
她可以勇,可以横,可以疯,可以闹。在五宝镇,她甚至可以为所欲为。
但在这些的背后,她有着师傅们定好的原则,有她自己构建的三观,有她自己一点点筑起的心墙。
从她知道自己两岁时就被亲生父母送到五宝庵,长大的过程中没有他们的任何参与。一天天地,她就把父母这个东西从自己心里摘除了。
看到江隽喆被爸妈提着训着,看到猴子爸妈外出务工回来给他买回来的新衣服新玩具,看到张凡被爸妈追在屁股后边打,看到李庭樾跟爸妈一起去县城拍的十周岁纪念照,看到杜星阳爸妈给他买了最新款的变形金刚,看到任子乐爸爸骑着摩托车带着他和他妈,看到郑向爸妈过节时带他回外市的外婆家。
所有的时刻,一刀一刀把小小的宋清聿心里对父母的那点妄想划得破烂不堪。
在宋安和沈婉宁出现的时候,她波澜不惊,甚至带着反感厌恶。
她宋清聿从小得到了师傅们五宝镇的人们满满满满的爱啊!
从来,从来都不缺父爱母爱那一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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