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经过很快就说完了,更多的,宋清聿是在诉说自己的心理情绪。
济修微笑着,安静地听着,嘴里无声地念着经文。
宋清聿一直在说,反复地说着,像魔怔了一样。
说到后来,宋清聿的语慢了下来,语气也慢慢平缓。越说,她的情绪越松,心越静。
宋清聿停下时,扭头看到微笑着的济修师父,捻着佛珠双唇微动念经的济修师父。清晨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,头顶的戒疤像落了金印,一下下盖在了宋清聿的心里。
济修转过头,看着表情柔软下来的宋清聿,“好了,不怕了。”
宋清聿对着济修露出了笑容,重重地点点头,“嗯,我不怕。”
“阿弥陀佛!”
宋清聿不再看着济修,跟着他一起默默念经。
在三神庙总的待了三天里,宋清聿除了休息时间,其他时候都是跟着济修师父一起。念经、切磋、念经。
离开的时候,宋清聿对济修说:“济修师父,谢谢你。以后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“阿弥陀佛。愿佛祖保佑你!”
大富大贵看着表情轻快的宋清聿,泪在眼里打转也生生地憋着。他们对着济修鞠了一个大躬,道了谢。
上了车,宋清聿声音清脆,“大富,晚上我要吃炖猪蹄!”
大富笑,“好!回去你歇着,我给你炖,炖两个大猪蹄!”
“炖六个!咱们一人俩,晚饭就一个菜。”
“好。都听你的。”
大富大贵听着宋清聿这么说话,终于放心了。
这才是他们认识的宋大小姐啊!
“对了,这段时间没人找我麻烦吧?”
大贵:“有。游氏的游总,到游戏公司找了你两次。”
“你们说,这市场上的公平竞争,他游必方是玩不起吗?”
“周少一星期前回到了京城。我们注册了一家文娱公司。聿诚丰占股百分之七十,周少再单独占股百分之三十。出资比例也是按这个来的。”
宋清聿稍微愣了一下,周赫安这是不给人留活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