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炎煦很想要质问,这个声音是谁,他为什么不提前告知,在这风暴里藏着这么一个凶恶的存在。
但是此刻,朱炎煦却做出了不符合大部分蛮荒人的习性,却符合一个天选之人身份的选择。
他没有询问,没有质疑。
而是直接开始尝试。
当阳水之神的神血释放出神力。
朱炎煦体内的血液,在一瞬间就被神力清洗成了纯粹的水。
果然,一旦血液变成了水,旱魃对血液的吸收与控制能力,在朱炎煦的身上便消失不见了。
“小心一点,不要再惊醒它。”
“它的意识还没有复苏,应该只有本能。”
“我教你画一道符,你可以尝试用神力在它的身上刻画,如果你能控制它,或许有助于你解决眼前的困境。”
那个声音继续出现。
紧接着朱炎煦的一根头,自行的从他的身上脱离。
随后在他眼前,扭曲成了一个古怪的符文。
朱炎煦迅的记忆着这个符文,随后伸手试着用神力描绘。
很快,他就掌握了这个符文。
随后在声音的指引下,将这符文朝着旱魃的头顶位置烙印。
第一次没有成功。
旱魃却被惊到了,虽然还没有醒,却爆出更为恐怖的能量。
第二次,朱炎煦成功了。
他与旱魃之间,产生了某种同步般的联系。
除了阳水之神和火神的神力之外,朱炎煦获得了第三种力量···一种不同于神,却又与神力极为类似的力量。
但是同时,朱炎煦的身上,开始长满了细密的红色绒毛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教我的···不是奴役这具旱魃古尸的符文吗?”
朱炎煦开口质问。
心中虽然略有惊惶,却也没有后悔。
他的质问只是形式,而非后悔自己之前的‘轻信’。
因为朱炎煦很明白。
他如果不选择去刻下符文,现在的他,已经被吸成了干尸。
用神力变化水流,在体内代替血液循环,这只是权宜之计,绝不可长久。
搞清楚了这个基础。
之后看似存在选择,实则没有···除非不想活了。
“当然不是!”
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这具旱魃古尸,远比你要强大的多,即便它正在沉睡,没有觉醒意识,你想要奴役和控制它,也是痴心妄想。”
“我教你的是一道请神符。等于是将它的力量,借到你的身上。”
“这样一来,它就会认为你是同类,不会再伤害你。”
那个声音对朱炎煦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