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说,你现在赶紧去追,不就是跪地上磕个头吗,你要不愿意,我替你磕头。”
“我要有这么个儿子,我非得打死他!”
街坊邻居你一句我一言,大多都在指责陈羡阳太冲动,连累了陈安家,也有人幸灾乐祸,阴阳怪气的。
陈羡阳扫了眼人群:“我就当是你们关心我们家了,从现在开始,谁在阴阳怪气,小心我抽他脸!”
那些幸灾乐祸的邻居们悻悻然闭嘴。
“妈,先回家,我来想办法,三天之内,肯定让我爸回来。”
陈羡阳搀扶着脸色苍白的秦桂花,缓缓往家走去。
等陈羡阳离开后,那些幸灾乐祸的邻居又开始哔哔了。
“三天?那小子以为他是省长啊,三年都不行。”
“反正我觉得他们家完蛋了,那小子一看就是个闯祸精,老陈这次不坐牢,我去吃屎。”
“还是太年轻,运气好弄了个广告语,就以为自己了不起,啧,社会会教他做人的。”
突然,陈羡阳去而复返,出现在众人面前,那几个幸灾乐祸,阴阳怪气的邻居顿时缩着脖子不再说话。
陈羡阳懒得搭理他们,径直走到黑黢黢的吴峰面前,伸手道:“给我。”
吴峰将手机放在陈羡阳手上,小声道:“刚才你一个眼神,我就知道怎么回事,全录下来了,现在你要怎么做?”
陈羡阳眯着眼,冷冷道:“当然是送他们进监狱。”
……
从昨晚被抓到今天早上六点,陈安家的渎职罪已经尘埃落定。
县公安局说证据确凿,直接送到法院审判,法院还没正式上班呢,陈安家的审判结果已经出来,判刑五年。
这效率太狂野。
哪怕是傻子,也能看出其中有猫腻。
天亮之后赶来的洪十遇和苏浅都惊呆了,这完全不符合程序。
可如此荒唐的事实,就在眼前。
“我让我爸想想办法,看看有没有人能搭上话。”
苏浅掏出手机,就要拨打电话。
陈羡阳面无表情地摇头道:“先别打。”
“你有其他办法?”
苏浅问。
陈羡阳眯了眯眼,打招呼的最好结果,无非是撤销掉对他父亲的判刑。
可陈羡阳不想就这么放过薛飞宇父子。
薛飞宇利用他父亲的权力,为所欲为,那陈羡阳要做的,是扳倒薛飞宇的父亲。
让薛飞宇失去他最得意的依靠。
凭借前世的记忆,陈羡阳多少知道一些,薛飞宇父亲的犯罪事实,也知道他父亲贪污的证据。
关键是,要如何利用好这些证据。
在官场上,陈羡阳没有关系,那些犯罪证据送不出去。即便是举报给纪委,谁又能保证,这些证据一定会将其绳之以法。
陈羡阳起身回到房间,登录了博客账号,编辑了一篇文章,布到博客上。
一篇名为《震惊,县委书记半夜居然干这种事》文章,出现在博客上。
在文章里,陈羡阳把陈安家从被抓,到判刑的结果,写的明明白白。
还有薛飞宇的那段视频,陈羡阳同时上传到网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