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Lina,陈羡阳今年下个月十九岁,理工大学的学生,来自中部蒲州一个小县城,父母都是工人……”
厉娜轻笑打断侯良凯:“原来是个土包子啦。”
侯良凯苦笑不已,刚开始,他也以为陈羡阳是土包子,可就是那个土包子,让他叫苦不迭。
“Lina,陈羡阳远远没有看上去这么简单……”
侯良凯试图提醒厉娜不要轻敌。
只是话未说完,厉娜不屑一顾,再次打断侯良凯的话:“偶系宾法尼亚大学毕业的高材生,筹备过二十多家公司上市,在北美生活过系年,在偶眼里,他就是土包子啦!”
“……”
看着傲娇又自信的厉娜,侯良凯仿佛看到了之前的自己,真的好愚蠢!
谁让人家是总公司派来的呢?
侯良凯看向王磊,希望王磊说两句,王磊眼观鼻鼻观心,拒绝接受信号,侯良凯只好继续道:
“Lina小姐,陈羡阳白手创办公司,短短两个月赚两千万,万万不可小觑!”
厉娜高高仰着下巴,对侯良凯所说不屑一顾,她自认在国外接受过更优越的教育,是见过大世面的人,打心底厉娜就觉得高人一等。
她不仅看不上陈羡阳,所有内地人她都看不上。
“你们两个呀,就系坐井观天,两个月赚两千万很多吗?”
“在华尔街,在欧洲,两个月赚两千万的人多的系,而且还系美刀,系英镑的啦。”
“他只系赶上好时候啦,选对sp业务,狗都能赚几千万啦。”
好巧,当初我也是这么想的!侯良凯没有继续劝厉娜,一个没有栽过跟头的人,说再多也没用。
厉娜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又道:
“大卫呀,给陈羡阳打电话,我要跟他谈收购的事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!”
收购这么大的事,不得当面谈吗?尤其对方是陈羡阳!侯良凯总感觉厉娜对收购的事太儿戏,犹豫片刻后道:
“Lina,我们是不是应该表示的足够尊重,正式约他出来谈?”
“偶亲自给他打电话,还不够诚意吗,什么都别说了,赶紧打电话,偶亲自问他!”
厉娜不耐烦地皱着眉头,以命令的口吻道。
侯良凯无奈,只好拨打陈羡阳的手机,然后将手机递给厉娜。
厉娜一手拿电话,用眼神瞟了一眼王磊,又瞟了一眼酒杯:
“倒酒呀,这点眼色都某有吗?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当上高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