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大塘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:“这你不用管,我自然有办法。”
“可我不愿撤案!”
陈羡阳道。
倏忽间,谢大塘脸色阴沉似水,但很快又恢复如常:“你如果嫌钱少,你开个价!”
“呵,是不是我要多少你们都给?”
陈羡阳笑问。
“这件事关系我们儿子的前途和未来,多少钱我都愿意。”
谢大塘点头道。
陈羡阳却再次摇头:“我不要钱,我也看不上你那几百万,你们给多少钱我也不会撤案,我只要谢安远受到惩罚!”
“这对你有什么好处?你何必要毁掉我儿子呢,我给你钱,帮你安排工作,大家皆大欢喜!”
谢大塘的忍耐已经到极限。
陈羡阳冷笑:“你儿子要我身败名裂,要我的命,我让他坐牢,不应该吗!”
黄兰芝再也忍不住了,面目狰狞极了:
“小子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告诉你,我们在京城的关系多着呢,弄死你跟捏死蚂蚁一样容易!”
陈羡阳哈哈一笑:“如果我是你们,现在就不会把注意力放在谢安远身上,而是关注一下,纪委有没有盯着自己。”
谢大塘心里咯噔一下,纪委这两个字,对贪官来说,就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剑。
前世,谢安远之所以生意失败,跟他父亲因为贪污受贿的关系极大。谢大塘是典型的小官巨贪,在京城的房子有将近四十多套。
在这四十多套房产中,有二十多套房子里,存放着大量贪污受贿而来的赃款。
陈羡阳记得很清楚,谢大唐被双规的那天,他特意找吴峰一起去洗脚庆祝来着。
所以,他印象极其深刻,对谢大塘贪污多少,以及那些房子在哪,都有些印象。
不敢说全部记得,但记得三五处地方,已然能把谢大塘拉下马。
既然要对谢安远动手,陈羡阳自然要把谢安远的退路全部斩断。
谢大塘冷着脸盯着陈羡阳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中堂路阳光海岸小区,三号楼8o9。”
“朝阳区幸福里小区,九号楼5o3!”
“还有湖畔家园、棕榈桐、天水一方……”
陈羡阳如数家珍,报出几个小区的名字和具体的楼层,每说一个小区,谢大塘的脸色阴沉一分,也跟着紧张一分。
不等陈羡阳说完,谢大塘满头冷汗,眼神里全是惶恐不安之色,仿佛有什么东西抽走了他的精气神。
刚刚还一副淡然的官威,此时却如丧家之犬。
谢大塘已经顾不得想陈羡阳是如何知道这些秘密的,他只知道纪委得知这些消息的话,他就完了!